好在她现在就是他的助理。工作已经上手，很多琐碎的资料整理与纪录，她都能先帮他理好。

祁苒被得脸颊发红，忍不住托着脸反驳：「……但是特助也很工作狂就是。」

「对啊，」苏柚柚咬着，神里带着一不可思议，「这黑科技项目居然是祁小苒的男朋友在开发……我到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

静下来？」苏柚柚边说边翻着饮料杯盖，一脸「社会真可怕」的表情。

她顿了顿，补充说：「团队目前暂时锁住血腥暴力的分，还在讨论要不要开一个独立模式，给临床或司法专业人员对特定对象使用……但一般受试验者是看不到那画面的。」

另外在饮方面，她一直担心他的，陆湛的作息本来就，饮更是随便。往之前，她就亲见过好几次他随手拎着便利店便当在会议室里解决一餐。那吃法，对他这样度工作的人来说，本撑不久。

「所以我要是很想看渣男死法百选，也只能梦到他跌草莓果酱池然后被卡通老鼠啃死这温馨版本？」

谢知禾不由得咋：「……说真的，这系统能成这样，极奥科技是真的很厉害欸。」

祁苒听着她的形容一边憋笑：「差不多就是这程度。」

陆湛是傅宴之的特助，说白了就是极奥排行最的社畜。工作起来疯狂得不像话，听其他同事说他以前更夸张，常常脆住在公司里不回家。就连上次项目内发表后，他都因为过度疲累，在家昏睡了整整三天。

说着，她忽然放下，整个人凑过去了祁苒的脸，故作嫉妒：「你上辈是不是烧很多香啊？怎么这辈运气这么好，还能捡到这稀世好男友？」

即便如此，和她在一起之后，他还是会刻意压下工作量，把时间留给她。可祁苒心里清楚他只是「尽量」克制。

虽然不能替他分担最心的决策与压力，但至少能减轻他那些耗神的枝节。祁苒常常告诉自己——就算帮不了大忙，哪怕能让他少熬一个夜、少掉几份繁杂的表格，也算是自己的一心意。

天降男的概率让苏柚柚认真思考，她是不是应该放弃骑车也去搭个大众运输通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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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原来还有分级制度哦？」

很多时候，他会趁她不注意时，悄悄开平板盯着文件，或是回复几条信息。那专注的神情，让她一边心疼、一边又有无奈。

男友如今还能容月貌，完全是仗着基因老本啊。祁苒心里忍不住暗暗抱怨：这样下去不行，真的是要时间好好替他养养才行。

「初期测试的时候……其实真的有人现那类画面。」祁苒低声说，「但因为这块涉及理争议太大，后来会自动用比较温和的方式和谐掉这场景……像是转化成象比喻、或让梦境中断。」

毕竟陆湛年纪比她大这么多，她不希望他因为不注意而过早透支。想到这里，祁苒认真地思索，以后要去他家亲手下厨给他煮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