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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成这样了,还怕弄脏床吗?(H)(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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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成这样了,还怕弄脏床吗?(H)



窗外风雨还在肆虐,而他们却像完全听不见似的,沉浸在湿软与快感交织的余韵里。

房间被他延时了,祁苒软软地躺在床上,任由陆湛又一次压着她,在她身上不停地驰骋,一双手扣着她的纤腰下拉,粗大的肉棒恣意的进出她软烂的小穴,一次次的操开女孩紧致的花园。

这画面——太熟悉了。

恍惚间,陆湛脑中浮现一年前的那天,同样在旅馆房间,同样的姿势,她也是这样被他压着,哭得声音颤抖,却仍死死夹着他。

相同的喘息,连床被撞击的吱呀声都几乎一模一样。

他压着她,汗湿的额发垂落额前,低头狠狠地顶入她深处,整根粗硬的肉棒来回操得穴肉翻涌、湿响不绝。

雪白床单早已被体液沾湿,中央一片湿透的深色印迹粘着白浊与淫水,是刚刚女孩被操过无数次的证明。

祁苒眼睁睁看着自己双腿无力地抬在空中摇晃,像是早已被操得失去控制,只能被动地接受他的每一下撞击。

「啊、啊……嗯……」她哭着摇头,声音软软的却没有拒绝,反而随着他每一下猛烈的撞击颤抖着叫得更高。

小腹深处传来阵阵胀麻与快感交织的愉悦,她甚至连夹紧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撑开、顶入、再一次狠狠地撞进她的体内。

她喘得几乎快说不出话,眼前发白,耳边全是自己被他操得发出淫响的水声。

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这不是系统模拟……他们真的在做……

祁苒脑袋一片混乱,像是连思考都被撞散了,只剩下身体一阵阵的战栗。

那个每天一丝不苟、说话都带着压迫感的陆特助,此刻竟全身赤裸地压在她身上,浑身是汗,脸颊泛红,喘得像情欲被逼到极限的野兽。

他的腰摆得又快又狠,想更深地操进她体内,

整根粗硬的肉棒消失又整根抽出,穴肉被撑到变形,每一下都撞得她下腹发颤。

祁苒从没想过会有一天,她会这么赤裸羞耻地看着自己被男人操进操出。

他结实的小腹不断顶上她的柔软,下体狠狠地捣进她那被操红的穴口,带出一串又一串粘腻的淫水与残精。

陆湛将她的大腿拉到肩上,将祁苒整个人折成更容易贯穿的角度,毫不留情地将整根肉棒埋入她的花心深处。

「这样比较深,对吧?」他低笑,气音滚烫,眼神却暗得发狂,「你的小穴不是一直在吸我吗?不给你最深的,你会不满足对不对?」

祁苒喘着气,眼角泛泪,身体快被撞散,却忽然有种熟悉感渗入意识。

一抬眼就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那是猎人与囚鸟之间的凝视,侵略又迷恋,像魅魔一样,把她一步步吸进他欲望构筑的深渊。

而他的腰还在动,一下比一下更重,宛如想将她操进骨子里。她的穴肉已经被插得红肿发烂,翻进翻出,淫水不停地沿着大腿滑落。

他撑起身,看着两人交合处那红肿湿亮的小穴,每一次插入,都像是搅动一口被他填满的蜜壶,毕竟稍早刚刚才射过一回,白浊从她体内溢出来,沿着他来回抽送的肉棒滴滴答答地落到床上,仿佛怎么操都操不干净。

「宝宝……你被我弄得好色……」他低哑地笑了,喉结上下滚动,眼神沉得发烫。

「不要……刚刚进去的……还在……」她声音发软,夹杂着一点哭腔般的颤,像是又痒又羞。

粘液正随着他缓慢的抽送被挤出来,从她湿滑的穴口一点点往外溢,浊白在他来回顶弄的肉棒不断沾粘拉丝,滴落在两人交叠的床单上,淫靡得仿佛整张床都被他们的气味和体液染得发热。

「嗯?」他俯下身,贴着她耳边问,「宝宝说什么?说我射太多?」

祁苒脸烫得几乎滴血,小手紧紧抓着床单,含着哭腔嗫嚅:「……都还在里面……每一下都……挤出来了……」

话才刚落下,陆湛就低笑出声。

「那就让它再进去一点。」他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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