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又低了些，像是怕吓到她般放缓语调：「要是你之后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他语调不变，仍像谈公事般冷静：「这类潜意识导向的系统对一般人没问题，但若是神经反应比较特殊的使用者……我们会特别留意数据波动。」

「……抱歉。」他轻声，视线也稍微移开，「我不是想窥探你的隐私。」

陆湛看着她这副反应，眉心动了动，语气立刻放了些。

她只能心虚的垂着，糊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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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地垂下，「嗯，有。」

祁苒怔住，脸瞬间了起来，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神闪躲，连对视都不敢。她下意识地垂下，把手收回，像是怕自己哪个细微动作都会暴什么。

陆湛看起来那么真诚温柔，可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更无地自容。

陆湛轻笑一声：「那应该还算顺利。」

陆湛注意到她的反应，只是语气不动声地补充：「迎新餐会那天，是你自己说的。」

语气仍旧温和，却带着一不易察觉的低缓与试探，像是不动声地朝她的心理掀开一角。

祁苒发，只觉得还在发，像是整个人都被那场未曾真实发生的浸，连呼都带着难以启齿的罪恶。

他看着她说话的模样，语气轻淡地补了一句：「我会问这些，是因为……你说过那场车祸伤到脑，有分记忆丧失。」

祁苒抿了抿，指节微微发白地握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轻轻了下。

她努力回想，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怎么会知？

「我有担心，」他语速稍慢，声线放低了些，像怕吓到她，「是不是……验的内容，对你来说太过刺激？」

如果他知，她刚刚在引擎里验到的是什么……那画面有多靡、多不堪、甚至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祁苒怔了一下，抬起看他，神里浮现短暂的错愕与迟疑。

语气不像上司例行关心，而是带着某难以言说的私密，一贴近探她心底。

——她说过这话？

她怎么可能面对他的睛，坦然承认「我刚刚幻想被你到哭」？

他顿了顿，神收敛，语气近乎真诚：「只是你有过那场车祸，情况比较特殊，我是真的担心你的负荷，不是针对验内容。」

她在沙发上哭着被他到，在他怀里求饶，说「不要再来了」却又夹得他更……那本不是什么合理的职场互动，那是她潜意识最、最扭曲的妄想。

他顿了顿，神微一凝：「只是看你刚刚走来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