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引擎

一道强光闪过。

祁苒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刺眼的白光——

不是办公室那盏昏黄灯下的阴影，更不是那个让她哭着泄出的、疯狂纠缠了一整夜的场景。

银白色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汽味，以及冷气机运转时低沉的嗡鸣声，冰冷、空洞，没有一丝刚才那场梦境的热度。

她下意识地想撑起身，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机械舱内，四肢有些酸软，头皮还隐隐发胀，身体的某些地方……甚至还保有高潮后的余麻感。

「醒了醒了！神经反应恢复正常。」

「记录结束。开始撤除贴片。」

几个穿着白袍的技术人员涌了上来，有条不紊地将她额头、颈后与手臂上贴着的导线与贴片取下，顺手输入一连串解除指令。

祁苒眨了眨眼，还有些茫然，呼吸微乱，胸口微微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湿热迷乱的梦里被拉回现实。

她张了张嘴：「我……刚刚是……」

「对，祁小姐。」有位年轻的女技术员笑着回答她：「你刚完成了一次完整的欲望引擎体验。」

「这是模拟系统的虚拟场景，全部由你的潜意识主导生成。数据非常漂亮哦，尤其是脑波与心率波动，变化层次很丰富。」

祁苒：「……」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穿着薄质测试衣的身体，喉咙发干，小腹某个地方还隐隐发烫，像是真的被填满过一样。

这时她才慢慢想起来，几天前，她鼓起勇气问陆湛：「我能不能……试试看系统？」

他当时只是淡淡点头：「可以，我帮你排进测试名单。」

她本来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在里面看清梦中那个男人的脸，却没想到……

「……你们会知道我刚刚体验了什么吗？」

她问得极轻，像怕被听见。

那位女技术员摇摇头：「不会的，我们只能看到你的神经活跃区块与生理数据。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完全是你的潜意识在脑内投射，我们无法接触任何内容。」

「除了技术的问题外，毕竟……」她笑了笑，「那也是用户心里最深层的欲望构成的世界，我们绝不能窥探那个部分。」

祁苒没说话，心跳却在那一瞬间乱了一拍。

她侧头看去，舱体外围不远处，陆湛正站在另一端的观察室外，神情平静。

他显然刚开完会，还穿着衬衫西裤，手中夹着平板，正与另一位研究员低声交谈，偶尔抬头往这边瞥一眼。

那眼神没什么特别。

——就像一个普通的总督导，看着某个测试对象醒来。

但祁苒的心跳，却因为那一眼猛地揪紧了。

因为她刚刚，刚刚才在另一个世界里，把自己整个人哭着、颤着，夹着他、接纳他，泄了两次、三次……最后被他低头咬着耳垂说：

「原来我的小助理这么会叫……」

她闭上眼，指节无意识地抓紧床缘，脸颊慢慢烫了起来。

明明只是虚拟的体验，可她却感觉，小腹深处还在痉挛，体内好像真的被他灌满了什么，她甚至无法坦然看向那个在现实中对她笑着点头的陆湛。

祁苒整理好身上的测试服，脚一落地，才发现自己还有些站不稳。

腿根内侧那股后遗的酥麻感太过真实，仿佛刚才真的被人压在沙发上，狠狠操过一轮。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冷静，随着研究人员引导走出实验舱门。

刚踏进外廊，熟悉的声音就落在她耳边。

「结束了？」

祁苒一抬头，便看见陆湛站在门外不远处，西装笔挺，衬衫扣子一丝不乱，手上还拿着平板，应该是刚看完后端资料。

他看着她，眉眼如常，语气平稳。

与刚才那个咬着她耳垂、把她干得全身发抖、射到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