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知现在说这些很突然，可我不想再等了。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滴滴的每一滴试剂都准无比；又取了另一个烧杯，制重铬酸钾溶，溶的橙红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西门晗昱静静地等了几分钟，待沉淀完全沉降，才用滴走上层的清，将模放燥箱。

“他们对我很好。” 苏斟酌着措辞，没说太多，“但…… 还没到的地步。”

苏看着熟悉的作台、贴着标签的试剂瓶，恍惚间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 穿着白大褂，熬夜实验，西门晗昱就站在旁边，耐心地指导她调显微镜。

苏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专注的侧脸。他微微蹙眉，睫很长，光透过通风橱的玻璃落在他手上，将每一个动作都勾勒得格外清晰。

他先用滴取重铬酸钾溶，小心地滴满心形模的凹槽，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再换一支滴，取硝酸银溶，轻轻滴凹槽中。

燥后的红粉末细腻得像胭脂，他小心翼翼地将它装一个致的迷你玻璃瓶，又用银链穿过瓶，成一个小巧的吊坠。

几乎在溶接的瞬间，鲜艳的砖红沉淀就冒了来，像突然绽放的，一填满整个心形。

苏猛地抬，里满是震惊。她下意识地想回手，却被他握得更。

抬眸看她，光透过窗落在她睫上，投下淡淡的影。他想说 “我也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味还好吗？”

他握着筷的手了，又问：“那…… 有男朋友了吗？”

“现在…… 没工作？” 西门晗昱犹豫了很久，还是问了，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她。

苏惊讶地睁大了睛 —— 那红极其烈，像燃烧的火焰，在透明的溶中格外夺目。

苏张了张嘴，想拒绝，却被他打断：“我不是你现在回答。” 他的声音里带着哀求，“你可以慢慢想，我会等你，多久都愿意。”

“他们？” 西门晗昱捕捉到那个字，里闪过一丝疑惑，却没追问。

“嗯，刚离职。” 苏没多想，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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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的，如同这抹炽的红，沉淀于时光，永恒不变。”

“算是？” 西门晗昱的声音突然有些沙哑，他想起一周前看到的阎景川 —— 那个穿着军装、气场大的男人，是阎家的五少，国家二把手的儿。

“西门学长，您要什么实验？” 苏好奇地问。

“等十分钟就好。” 他说着，脱下手，转看向苏，里的情绪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他们这样的人，和苏之间，隔着的又岂止是份？

“给你个东西。” 他笑了笑，没多说，只是从屉里拿一个心形的硅胶模，放在铺了纸巾的作台上。

苏夹菜的动作顿了顿，抬看他，脸上浮起一抹浅淡的笑：“算是…… 有吧。”

手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可那抹红的吊坠，终究没能留住她。通风橱的灯光照着他孤单的影，将影拉得很长很长。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目光锁住她的睛，“从六年前第一次在课堂上见到你，就沉淀在时光里，从未变过。”

可那句 “没到的地步”，又让他生一丝不该有的期待。

他低下，看着碗里几乎没动的饭菜，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 原来她边，已经有了别人。

“嗯，比我记得的还好吃。” 苏笑了笑，夹了一筷青菜。

实验室里很安静，只有冰箱制冷的低鸣和仪运转的轻响。

西门晗昱穿上白大褂，动作熟练地准备实验材。他先在烧杯里制硝酸银溶，指尖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

实验室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两个世界。西门晗昱站在原地，看着空的门，最终发一声悲凉的轻笑。

“吃完了吗？” 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我带你去实验室。”

“这个叫铬酸银，” 他走到苏面前，声音低沉，“化学里最稳定的红之一，不怕，不怕光，永远不会褪。”

苏的心成一团麻，她用力挣脱他的手，转就往门跑。指尖到门把手时，她甚至没敢回看一。

他拉起苏的手，将吊坠放在她掌心。那红在光下泛着光泽，像一颗凝固的心脏。

“，我喜你很久了。” 他将她的手在自己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