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招？哼，換個方式讓你嚐嚐！」何忠元聲音森沉，他手比劃著，叫府衙把她換個地方，好生招待一下。

「樂姬等人之死，皆因爭寵，為得到公們的寵幸，樂姬們不顧勸告，執意服下過多藥。眾人醒後因自己荒行為到羞愧難當，自覺無顏面對沉月樓樓主，故選擇自縊而亡。九人之死，與諸公毫無關聯。」

心不穩，一下就往後倒。

沉月樓才剛開門準備門前灑掃，幾名府衙差役便成群踏沉月樓。此時君不聞宿在鎮國公府不在樓內，只有麗嬤嬤一人來應對。

雖然鞭刑與夾已經讓她痛不生，但是她的內心仍不願屈服。何忠元又命衙役動用針刑，往她指甲蓋下針。

看著已畫押的認罪書，何忠元將它攤平於桌案上，嘴角浮起一抹冷笑，輕輕蓋下官印。

上面寫著：

持續的和突來的驚嚇讓阮承澤四肢無法動彈，等他反應過來開始揮動腳想要游起來，才發現他本不會游，他越是緊張掙扎，下沉速度越快。

衙役一人持夾，將她手指放夾中，另一人拉著夾一頭的繩，兩人左右同時拉動，阿梨的指節瞬間變形，整個牢房穿透著阿梨淒厲的慘叫。

在落前忽然的失重，刺激著神經使他剛好，那白濁呈現的弧度和他張落的姿勢，看在人裡，非常可笑。

半月已過，沉月樓雖然重新營業，但九人命案的悲歌仍在京城竄。街頭巷尾議論紛紛，人人皆：「樂姬之死，在官官相護下，終究無法伸張公。」

阿梨痛的渾顫抖，中滿是絕望。

看著他們背影漸遠，麗嬤嬤猛地轉，衣裙翻飛，直奔鎮國公府。

酒醉與藥力早讓他四肢乏力，掙扎數下便沉底。人看情況差不多了，她才大喊「啊——公落啦！救命啊！」人驚呼，但她的嘴角卻是微微上揚的。

「大人吩咐的命令，我等怎會知曉？去一趟便知了。」就這樣，麗嬤嬤她就睜睜看著阿梨被人押走。

陰濕的牢房，燈火昏暗。阿梨被衙役綁在刑台上，渾是傷，衣衫破碎，臉慘白。

聽聞呼救聲岸上侍衛們一陣慌亂，甚至有人直接湖里，想要直接游過來救人。

「在這份供詞上寫下你的名字。」何忠元聲低喝，「只要你認，說是你們爭寵自服藥致死，與諸公無關，便能保你一命。」

衙役將她鬆綁，遞給她一隻筆，她顫抖著執筆，被衙役死死住手腕，簽下一紙認罪書——

「阿梨，你莫怕。」麗嬤嬤低聲安，拍了拍她後背。「官爺，阿梨先前已去過一次，為何還要再去？」麗嬤嬤想拖延一下，想賭一賭會不會等等樓主就回來了。

府衙牢獄

在後院的阿梨聽到官府來人，她臉一白，一顫。麗嬤嬤想攔著他們，卻明白這是律法名目，若強留，反使樓中妹受牽連。

經過一香的打撈，他們撈起的是一屍體。

次日一早

兩名衙役將阿梨放下邢台，將她換鎖在一個木椅上。她的雙手被鐵環鎖在椅兩側，雙腳也被分開，牢牢鎖在椅腳兩旁。

何忠元端坐牢房堂，冷目盯著下首那名瘦弱的伶人，她那顫抖的軀，就像被寒風捲起的枯葉。

為首之人手執文書，冷聲：「奉府丞何忠元之命，傳喚阿梨，隨我等赴府衙提供供詞。」

那天清涼湖畔的遊人，透過官府的點點燈光，遠遠看著，只覺這畫舫風宴飲，不知其中一條人命已葬湖心。

阮承澤的腳被湖底草纏繞，溺斃而亡。而船上人被押至府衙連夜嚴刑供，最後受不住仗刑，死在牢裡。

在第二針時，阿梨終於崩潰哭喊：「不要了不要了！我認！我認！是……是我們自願的……公們……無罪……我們因無顏……方求死路……我……我寫！求大人叫他不要再了…..」阿梨幾乎痛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