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桶上，仰着，闭上，受着温柔的包裹。寂静的帐内，只有波轻的细微声响和她自己悠长的呼。

帐内弥漫着龙涎香。老皇帝半倚在铺着白虎的榻上，神有些迷离，却牢牢锁定了来的楚鸢。丽嫔早已被送回自己的营帐。

大的木桶很快被抬了来，注的清，撒上御赐的香。氤氲的汽弥漫开来，驱散了帐内令人窒息的浊气。

接下来的事，对她而言，已是驾轻就熟。幽梦那若有似无的冷冽气息悄然逸散。在皇帝浑浊的息声中，她在他耳边编织着缠绵的幻梦，而他，很快便在这虚幻的温柔乡里沉沉睡去，发重的鼾声。

楚鸢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下意识地剧烈挣扎，四溅。但那只手捂得极，几乎让她窒息。同时，一个温的、带着熟悉冷香的膛从背后贴了上来，将她牢牢禁锢在浴桶与他的怀抱之间。

丽嫔锐地察觉到了皇帝瞬间的走神，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楚鸢时，俏的笑容僵了一瞬，底飞快掠过一丝嫉妒与警惕。她立刻扭动腰肢，嗔着将皇帝的脸扳回来：“陛下~您看什么呢？那酒都凉啦！”

皇帝浑浊的底闪过一丝清晰的惊艳和久违的兴味。

然而，这份短暂的宁静并未持续多久。

就在她心神最为放松的一刻，一只微凉而有力的手，毫无征兆地从她后伸，带着不容抗拒的力，猛地捂住了她的鼻。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熟悉又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

楚嫔什么都好，就是溉了大半年龙都没能给他生个一儿半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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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嫔……”李昭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向她伸手，“过来，让朕好好看看你。”

皇帝哈哈一笑，收回目光，了丽嫔的脸：“小醋坛，朕看今晚的星星亮得很！”然而，那一的惊艳，却像一粒投心湖的石，漾开了涟漪。楚鸢……那个曾经夜夜承、让他自以为重返盛年的小妖。

没过多久，楚鸢便被悄然带到了皇帝那最华丽、戒备也最为森严的御帐之中。

一个嘎的声音，在她耳边森然响起：“才半日不见，娘娘这就……不认识臣了？”

楚鸢内心沉静如。她敛衽行礼，动作柔得像一幅画，然后缓缓上前，跪坐在榻边，将自己微凉的手放皇帝燥温的手掌中。边勾起恰到好的、带着三分羞怯七分喜的笑意：“陛下……”

确认皇帝彻底陷幽梦的掌控后，楚鸢才轻轻。她浑都沾满了那令人作呕的酒气与老年男特有的味，黏腻不堪。她低声唤来人备。

晚宴的喧嚣持续到夜。醉意醺然的皇帝被人搀扶着起时，对边的大太监低声吩咐了一句。

楚鸢挥退了人，只留一盏微弱的烛火摇曳在角落。

她褪下华服，将整个沉中，乌黑的长发如海藻般漂浮在面，温的抚着酸的骨，也让她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似乎，比记忆中更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