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外头飘起小雪。
何时雨穿上轻薄的羽绒服,没想到今年冬天降温这么快,她冻得直打哆嗦。而一旁的刘灵珊在保镖的贴心服务下,穿上昂贵的貂皮大衣,Max Mara.
她见过这牌子,通常在商业中心一楼。那时的何时雨还纳闷,这一件衣服这么贵,店里又没几个人,到底是卖给谁了。
现在,答案就出来了。
顾非然和卫齐已经走了,她连影儿都见不着。又是一次不愉快的分别,好像自从她和那人碰到一起,就没有和睦相处的时刻。
“你跟上我,去隔壁万象城。”刘灵珊态度冷淡,瞥了她一眼,就直接走了。
保镖人高马大,走在女子后边犹如铜墙铁壁。
何时雨在最后当个尾巴,她只能从缝隙间看见刘灵珊的大衣。那毛色顺滑鲜亮,在夜色帮衬下,尤为夺目,像一颗明珠。
路人频频回头,何时雨小心翼翼低着头,用袖子挡住自己的脸。
真是造孽啊,她心想。
刘灵珊走进爱马仕,销售微笑站成一排,店里没有其他顾客,似乎为了迎接这位贵宾的到来,提前清了场。周姐拿来礼宾杆,拉起丝绒挂绳,保镖懂事地在店外等候。
何时雨走在最后头,恰巧被拦在门外。
没有任何人回头看她,仿佛她这个人不存在似的,如同空气。
何时雨尴尬地站着,无所谓了,反正她也不买,就当等会儿向她咨询西蒙韦科尔,所付出的劳务费了。
刘灵珊挑了好一晌,才向周姐说:“我还带了一个人,在门口,让她也进来。”
周姐跑了过去,才发现冻在冰天雪地中的何时雨。她打量了这女孩一番,看着年纪不大,身上衣服倒挺贵,可能是刘老板远房表妹什么的,可怠慢不得。
“哎呀,小姐。”周姐心虚地摸了摸脸,怎么等了这么久也不跟她说声,太出乎意料了。
“没事,我不消费,就不进去了。”何时雨道。
“小姐,你别为难我,刘老板让你进来的。我以为今天就她一个人来逛。你怎么在外面等了这么久也不说声,Alice,快去给客户倒杯红茶。”
“真的不好意思小姐。”
“没事没事,你不用这样。”
何时雨看着这销售硬是鞠了个躬,一点怠慢就像犯了天大的错,倒是她有点尴尬了。
那五位数的衣服就像白菜一样,被刘灵珊扔进篓子里,“这些都是要试的,你先去帮我熨一下。”
“好的。”周姐利索把衣服收好,嘴上还不忘讨好,“您今天怎么亲自来了。打个电话给我们,我们把当季新款给您都寄过去,到时候不要的退回来就是。”
“正好顺路,就过来了。”她转身走向何时雨,“你不选几件?”
“我...”何时雨看了眼吊牌,赶忙放下,“这些太贵了,我穿普通的衣服就够了。”
刘灵珊笑了两声,轻蔑至极,“是么?我还以为是顾非然不给你钱花。毕竟,你是我见过的,在他身边,第一个这么上不了台面的女人。”
何时雨沉默地看着她,手慢慢背到身后,掐住自己胳膊上的肉。
她好像把事情想得太单纯了。
这位刘姓老板一开始在邀约卡上就只填了顾非然的名字,在饭桌上也对她极为冷漠,但她当时觉得只是陌生人,彼此不熟悉,而避免尴尬的举措。
没想到,一切都是有意而为之。
何时雨不是个软柿子,她思忖道:“您今天饭后叫我一起逛街,只是为了羞辱我一番吗?如果是这样,那我还有别的事,就不在这陪您浪费时间了。想向您咨询西蒙的事,您也就当没发生过。”
“你站住!”刘灵珊声音微怒,“小妹妹,顾非然没有教过你,在社会上混,没有教养是件很讨厌的事吗?”
“我?没有教养?”何时雨觉得这位金融大拿的遗孀实在有点莫名其妙,但碍于门口那俩大体格的保镖,她不敢轻举妄动。
“你主动提我前夫,但他已经死了。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和他之间的事,毕竟媒体上一有风吹草动,都轮番报道。你是故意的吧。”
“我真的不知道。”何时雨深深吸了口气,“您误会了。我只是喜欢研究这方面,他们生活上的绯闻,我并不关心。您也不必有所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