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什么前戏的耐心，或者说，他所有的“耐心”早就在这无边无际的凝固时空里磨成了粉，只剩下尖锐的、想要刺穿什么的冲动。

那东西弹来时，已经的厉害了。

他知这不对劲。从前，他总能克制住那些莫名的冲动，把它们压在心底最的地方，像封存的标本。

布料很快被前端渗的清浸得濡，颜了一小片，的变得腻又粝，他仰起，后脑抵着墙，结剧烈地动。

他握住它，右手那修长的手指勉合拢，却无法完全圈住那大的。

顺着指往下，滴在地板上，在灰的世界里溅一小滩透明的痕迹。

无论用什么方法，无论付什么代价。

动作从一开始就谈不上温柔。修长的手指圈住被发带捆缚的，上下动，力又重又急。

指尖冰凉，探去，到同样冰凉、却已在沉默中半的。

“呵……”

裴之舟靠着床沿坐下，微微分开。

裴之舟缓缓掀起帘。

最先恢复的，不是视觉。

……

【系统！！你终于回来了！快送我回去！】

尺寸硕大，壮得像一条盘踞的蟒，如少女的手腕，颜赤红，表面盘绕着暴起的青，像扭曲的藤蔓，端硕大的微微张开，渗一透明的。

【……警…告……读档程序……遭遇未知扰……】

【……第二次制读档……失效……】

但现在，这个世界已经崩坏了。那些枷锁碎了，他却觉得自己更像个怪。

发带被拉，缠绕在上。糙的布料着的端，有疼，但更多的是一钝钝的、蔓延开的刺激。

【……修复失败……】

而后，另一只手没什么犹豫地解开了扣。

都要把她牢牢锁在边。

接着，一个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紊杂音的电音回应：

“……许若眠。”

是一个生涩的吻，和少女心里发颤的呼喊。

他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声音，可咙里还是溢低低的闷哼。

手开始上下，从到端，动作不稳，偶尔用力过猛，扯得肤发疼，指尖的骨节在用力时微微凸起，划过的青。

直到这该死的、所谓的世界，彻底崩坏为止。

不知过了多久，关失守，他闷哼一，没等白浊，前先一步亮起了白光。

同样修长的左手不自觉地上袋，那里鼓鼓的，两颗沉甸甸的球被他暴地住，着，那被挤压变形，里面的意更盛。

他绝不会再放手。

更不会再……让她从自己前消失了。

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漂亮睛闭了，睫漉地缠在一起，尾泛起红。

名字从齿间溢来，带着的恨意和更的、无安放的妄念。

世界依旧死寂无声，可他的心脏，却在这片虚无的寂静里，失控地擂动起来。

如果这次能“去”。

上天，还是听见了他的祷告。

的，是的，是……念横的。

育馆空旷的走廊似乎在这一刻恢复了动，有风，带着微凉的气，掠过他汗的额发。

拇指和指先是生涩地上冠状沟，那里肤薄，被他用力一抠，挤更多，顺着青的纹路往下淌，了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