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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秋辞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鹰抓兔子的戏码,见柳方洄被唐蔓青困到墙角,紧接着被拦腰抱起扛到肩上,笑着摇摇头,接手洗碗台的蛋糕盘子,悠哉悠哉往楼上去了。
苏南栀个傻白甜,久等柳方洄不到,留下一半空地,躺在秋千上已经睡下。
“小南栀~”
放下盘子,顾秋辞钻进秋千,从后将她抱住。
香软乖甜,小小一只,猫儿似的,又有点睡觉发懒。
顾秋辞轻手轻脚将她揽进怀里,一手从宽大的衣摆攀上她的乳峰,一手撩开裙子钻进她的腿心。
苏南栀被操惯了,没有立刻苏醒,展了展腰,方便手指的进入,被入得狠了,也只是闭着眼睛拧了拧眉毛。
腿心的手指很快被换成粗硬的肉茎,顾秋辞抬着她一条腿儿从后插入小穴。
少女肉体鲜嫩,声音也是轻细悦耳。秋千晃晃悠悠,在夕阳下摇啊摇,少女的轻吟也随着节拍细细传出。
等她夹着腿小泄一回,悠悠转醒回头,迎上了顾秋辞热烫的啄吻,问她一句:“柳姐姐呢?”
顾秋辞故作不理,只凑上前吻她的唇,吻得她晕晕乎乎不知天南地北。
后钻出秋千,捉着她两条细腿摆成跪趴姿势,借着秋千摇晃的力度交合相撞,操得她脑袋混沌飘上云端,彻底忘了柳方洄的去处。
再说被苏南栀忘在脑后的柳方洄,趴在唐蔓青腿上光着屁股挨揍,两瓣肉臀上了绯色,手掌印在臀面交错相叠,还正啜泣着呢,又被唐蔓青提溜到一间没进过的房间。
落地窗,织锦地毯,红色墙面,铁架床。
一面墙的各色鞭子,透明橱柜摆放各种道具。
吓得柳方洄花容失色,哭着喊着要逃,被唐蔓青一把捏住下颌套上口枷。
“你太吵了。”
唐蔓青把她抱在床上,压着她不让起身,利落地捉住她两只脚腕拷上皮革脚铐,金属锁链一拽,扯着她两条腿儿分开。
唐蔓青义正言辞:“其实我不太喜欢用强的。”
柳方洄瞪着眼睛,惊讶于唐蔓青的厚脸皮,呜呜两声,恨恨盯向她。
圆圆杏眼,毫无威慑力可言。唐蔓青从她旗袍开叉处往上撕烂,掀开她身上破碎布料露出她白软的身子,虚有其表的旗袍仅仅套着臂膀和脖颈,乳罩一摘,与赤裸也没什么两样。
再走至橱柜拿出一根无针针管,吸上一管粉红色试剂,唐蔓青像一位不苟言笑的医生,埋头将针管戳进她性器下无人造访的小穴,拇指推动针管,试剂随之推进她的小穴,拔出后再用一个小号肛塞堵上。
做完这一切,唐蔓青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椅子上,拿出平板处理公务,将柳方洄晾在了床上。
腿心处被塞满不知名的液体,初时冰冰凉凉,含得久了,药效吸收,小穴媚肉自发蠕动,甬道里热痒难耐。
身下的肉茎率先勃起立了起来,纤长一只,颤颤巍巍地硬胀发疼。
柳方洄挺腰颤抖,口中呜呜咽咽,半竖的肉茎轻轻摇晃,锁链亦跟着发出脆响。
她几个拱腰起身,腿不能夹,性器不能用,小穴不断释放热意,浑身也开始酥痒发热。
熬了许久,性器硬胀不得解脱,药效刺激下,小穴分泌淫水,肉茎吐出前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