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动？” 林墨绮的气息在耳边，带着沙哑的。

清脆的响声在阁楼里炸开，带着相击的闷响。洛九的猛地一颤，疼其实不重，可那羞耻却像漫上来，差冲垮她绷的神经。

掌接二连三地落下，不疾不徐，力却越来越重。洛九的角渐渐红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林墨绮底那片不见底的冷 —— 那个会笑着给她加餐、会在她受伤时抿着的林墨绮，此刻像换了个人。

洛九的肩膀抖了抖，是没声，牙关咬得死。

洛九扛过刀伤枪伤，弹过锁骨时都没哼过一声，此刻却被这带着亲昵的惩罚得浑发，羞耻像藤蔓缠上来，勒得她不过气。

“啪！”

“啪！啪！” 两下连着在后落下，下的肤泛起浅红。

她的手顺着腰侧往下，指尖划过那片泛着红的肤，引得洛九一阵战栗。

“…… 不该让你们担心。” 洛九咬着牙补充，心里却梗着劲 —— 留活就是留祸患，换成下次，她照样会回去扣下扳机。

“下次还敢？” 林墨绮的手没停，又落下一下，力比刚才重了些。

” 林墨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尾音带着漫不经心的拖长，偏比冷的命令更让人难抗，“知自己错在哪了吗？”

“还有呢？” 林墨绮的指尖在她腰侧轻轻划了下，引来一阵战栗。

“林墨绮！” 她终于被急了，猛地抬，尾泛着薄红，却不是因为疼，“你讲理！”

“你以为你那狠劲很能耐？真要是了事，谁给你收尸？”

“我没有 ——”

“从码回来那天，你后背的血浸透了两件内衫。” 林墨绮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每个字却像冰锥往洛九心上扎，“邝寒雾给你清创时，你咬着巾不声，以为我们都瞎了？”

洛九的呼成一团，刚要抬手推她，手腕已被反剪在。

“我在教你懂规矩。” 林墨绮的手停在半空，神沉沉地看着她，酒红衬衫的 V 领在灯光下泛着光，偏底的压迫让人不敢直视。“在十八巷，自己的命都不顾，迟早死在别人手里。”

“问你话呢。” 林墨绮的指尖住她后颈的，轻轻一掐，“哑了？”

洛九把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却藏着不服气：“知…… 不该不计划行事。”她上的白衬衫很薄，能清晰地觉到林墨绮掌心的温度，还有那带扣硌在腰间的，让她浑都不自在，连带着说话都磕磕绊绊的。

又是一声脆响炸开。洛九难以置信地回，林墨绮的脸冷得像块玉，指尖悬在半空，刚才那一下显然没留力：“擅自改计划，拿命当儿戏 —— 这就是你在十八巷学的规矩？”

“规矩？” 林墨绮笑了，笑意却冷得像冰，手下毫不留情地又是一下，“你的命就是最大的规矩。”

话没说完，林墨绮突然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上。琉璃灯的光落在她泛红的角，林墨绮的目光掠过她绷的下颌，突然俯吻下来。这吻带着惩罚的狠劲，辗转厮磨间几乎要咬破。

忽然，屏风后传来衣料的轻响。

“啪！” 更重的一下落在后，细密的疼像火星燎过肤。洛九想挣，可林墨绮的手牢牢在她腰上，指尖陷，带着不容挣脱的力。

她的手又落了下来，一下比一下重，却都避开了旧伤。

“记住这疼。” 林墨绮的吻落在颈窝，牙齿轻轻啃咬着。

“……” 洛九的结了，终究还是没忍住，“换成下次，我照样会杀净。” 声音不大，却带着九狼独有的狠劲，“留活就是养虎为患，这是规矩。”

“知就好。” 林墨绮抬手，轻轻掀起她的衬衫下摆，光洁的后腰。指尖悬在半空，故意慢悠悠地划过那片细腻的肌肤，看着她脊背绷的弧度，嘴角勾起抹淡笑。

“啪！” 又一下落在更的地方，洛九的猛地弓起，咙里溢细碎的呜咽，像被踩住尾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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