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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聿风说着,不再给裴巧谊任何喘息的机会,大手猛地掐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重重按入那张宽敞的床里。
床垫深深凹陷,裴巧谊还来不及惊呼,背后便覆上来一具坚硬的躯体。
“看上面,宝贝儿。”裴聿风从身后倾身过来,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听起来有些含混。
裴聿风平时鲜少如此失控,但现下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他不仅自己失控,更存了坏心思,想让裴巧谊亲眼看看他疯狂操她的全过程。
裴巧谊被迫仰起头,目光正对天花板上那面巨大的装饰镜。
镜子里,她白皙的皮肤被裴聿风挺括的衬衫面料磨得泛红,大片大片的红痕在镜像中,有一种仿佛被凌虐过后的美感,格外能激发男人内心的暴虐的那一面。
于是裴聿风单手扣住裴巧谊的双手,按到了她的头顶,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开她的底裤。
失去了最后一层阻挡后,裴聿风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终于可以毫无阻碍地抵住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两人透过镜子互相对视,时间在这一刻仿佛突然静止了,裴聿风的眼神在镜中幽深得像是一潭漩涡。
分开后的这些日子,裴聿风其实从来不敢真正去想重逢的事。好像只要不期待,就不会有失望。
时间这东西最爱跟人开玩笑,谁也说不准感情会不会在漫长的空白里悄悄变质。 ,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可以笃定,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
裴巧谊发现他那张平日里总是冷峻的眸子,此刻却因情欲而染上了潮红,就连喉结也剧烈地滚动着。
她心跳如擂鼓,要不是穴口有肉棒堵着,湿滑的蜜液很有可能早就顺着腿根淌下了。
“哥哥……”
裴巧谊平时的声线不算特别软绵,可一到这种时候就变了调。她尾音故意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娇嗔的意味。
她扭扭腰,仿佛是想用身下的小穴去含住男人硕大的龟头。
这副急于求操的模样实在太骚,裴聿风再也忍不住,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长硬挺的鸡巴就这么捅了进去,撞开层层皱折,顶到最深处。
“啊!”
肉棒捅得太深,让裴巧谊难以抑制地尖叫出声。
透过头顶的镜子,她能清楚看到自己身体弓起,而裴聿风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的体内,撑得穴肉外翻,粉嫩的阴唇被挤得发白。
“操??三年没操了,还是这么紧。”裴聿风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
整整三年没有碰过裴巧谊,他已经憋得快要发疯了。
这段时间里,裴聿风并非没有需求,每当欲望翻涌时,他只能在淋浴间或是床榻上,想像裴巧谊夹着他时那种要命的感受自渎。
裴聿风在脑子里把这处粉嫩饱满的极品穴意淫了千百遍,以为自己早就记熟了那种滋味,可等到真的插进去时,他才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裴巧谊。
这小骚穴实际上比他记忆中更会吸,更会缠,细密的皱折像是无数张小嘴齐齐张开,贪婪地绞紧了他的茎身。
爽得裴聿风头皮发麻,险些在第一时间就交代在里面。
裴聿风稍微缓过几口气,适应甬道里面的紧致后,便双手掐住裴巧谊的细腰,开始猛烈地操干起来。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下都重得像是在将她捣碎一样,龟头狠狠撞着宫口,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裴巧谊被干得有些失神,恍惚间她发现镜中的自己此刻双眼迷茫,嘴巴微张着,不知道是在呻吟还是在喘息。
胸前那对白皙的奶子随着裴聿风的冲撞晃荡不止,像是两团白浪,晃得人眼晕。
眼下这男人哪里还有半分平时的斯文模样,分明就像是一头饿了许久的野兽。裴巧谊只觉得自己被撞得都快要支离破碎了,想骂他几句却连气都喘不匀。
“慢??慢点??哈啊??”
裴巧谊双手抓紧床单,从齿缝中漏出求饶的声音:“哥哥??你要、要把我干坏了??”
这一句讨饶的话,听在男人耳朵里却比任何催情药,都要来得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