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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快感。又狠狠撸动着,整片分明的腹部肌肉兴奋起伏,痉挛般抽颤,最后凸起的喉骨在高潮瞬间艰涩滑动,唇间吐出一声低哑的闷哼:“操……”
鼓跳青筋的额角淌下细密汗珠。
滚烫的精液放纵而出。
大片射在女人红肿的掌心,零星几滴溅在她白嫩的下巴。原禾还没反应过来,就闻到淡淡的腥涩味道,她太熟悉那东西是什么,面色慌张涨红,顺势栽赃给他:“你……你射我嘴里了……”
盛阙瞳色浅,平时看人忧郁又有故事感,但此刻发泄过性欲完全大变样,细长的眼里布满潮气,缠绕上去,阴湿又难惹。他就掰开原禾咬出牙印的唇,上下检查口腔,见里面干干净净,毫不客气地揩过她掌心的白浊,喂进她嘴里。
“唔……”
原禾下意识闭嘴,舌尖不可避免地舔到浓稠的精液,腥味瞬间在嘴里流窜开。她像是尝到莫大屈辱,抽噎着渐渐哭出来:“盛阙你混蛋……”
被点名骂的男人唇角扯了扯,眼底浑浊的暗影渐渐清明。他拍拍原禾通红红脸蛋,施虐快感油然而生:“再贴过来,下次喂你嘴里的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掌心的灼痛存在感太强,让原禾难以忽视。她看着上面缓缓滑下的白浊,突然抬起手,一边撩眼睇着与她近在咫尺的男人的眼睛,一边伸出粉嫩舌尖,极其缓慢地,舔过掌心一抹精液。
她脸上的红晕把她衬得好无辜:“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
“……”
盛阙屏住的呼吸一震,喉结不受控地滑动。稍显软去的性器原本抵在两人身体贴合处,此刻像是被猛药唤醒,坚硬如铁地戳在原禾小腹,把她衣服布料都压得陷于褶皱。
原禾把头靠在他肩上,语气轻软:“把灯关了。”
“……”
赤裸裸的暗示在刺激他。
盛阙却真的把车内的灯关了。
眼前一片昏暗,原禾依稀能看到他的轮廓,那股淡淡的茶香,此时成了最为蛊惑人的春药。她悄悄拿纸巾把手心擦干净,就钻入他宽阔的怀抱,仰脸凑到他颈窝,软嫩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下。
男人的侧颈皮肤留下一串湿腻触感。
盛阙皱起眉。
旋即,细密的吻从他脖颈上移,原禾像是刚学会吃糖的小朋友,笨拙却急切地嘬吸含吮,几次绵软滚烫的唇从他下巴滑过,精准地避开上面那张最会伤人的唇舌。
她紧紧抱着盛阙的腰,亲吻时轻轻哼声,又以极轻的力道,蹭过他唇角,灼热齿息最终落在他耳侧,带着娇媚的细喘:“谁说我们结婚后没有爱的,我会好好爱你……”
“……”
盛阙胸口激烈搏动,咬紧的下颌在被女人大胆地舔弄下隐隐发颤,额角青筋鼓胀,他就像个危险的火球,随时都会爆发。
“不挨操不舒服是吧?”
“……”
如此直接,原禾以为自己听错。在昏暗的环境,她紧紧盯着那张冷峻的侧脸,打量许久,就接受了皮囊之下有颗恶劣的心的事实。
她握住他宽厚的大掌,指间交缠,好像不好意思了:“我生理期呢,就算你想要也不行……”
“……”
盛阙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什么叫他想要?明明是她在发骚往上送。
但不可否认,在听到她生理期时,他生出了渴求得不到满足的怨念。火是她撩起来的,现在又要让他做恶人。
盛阙手掌握拳,眸中安静,却让人不敢直视。原禾离得近,周身瞬间被阴冷的气息侵占,所有感官都在重视他的情绪,让她以为游刃有余的心态一坠,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