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昀，我知我沒有資格站在這裡。」

顧昀看了一清風，清風點了點頭便準備離開，經過我時拍了拍我的肩膀：「別再搞砸了，兄弟。」我聞言心頭一震，給了他一個堅定的神。

我了一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更穩定一些。

我知自己傷害她太，沒有資格要求她的原諒。

「我想和妳談談。關於我們，關於這十年來發生的一切。」我的手微微顫抖，想要伸手觸碰她的臉頰，但又不敢貿然行動。

「楚潠會理解的。他愛妳，所以他希望妳快樂，而不是勉強自己陪在他邊。」他的聲音輕柔而堅定，門外的敲門聲再次響起，這次更加急促。

她的觸碰如此輕柔，就像十年前那個會為我包紮傷的小女孩。

她上熟悉的香味混合著酒氣和菸味，讓我既心疼又心動。

「但是請妳相信，妳是我這輩唯一愛過的女人。蒼蘭只是我不敢面對真心的藉，是我逃避的工。」

我停在距離她兩步遠的地方，雙手垂在側，指尖微微顫抖。

空氣中瀰漫著威士忌和菸草的味，桌上放著兩個空酒杯。我的目光重新回到她上，那雙邃的眸裡有我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顧昀眶泛著淚，眉頭鎖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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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看著她泛白的指節，心疼地伸手輕撫她的手背，讓她放鬆緊握的拳頭。

。

顧昀伸手掉我的淚，讓我愣在原地，我的手依然還沒收回。

房門輕輕關上，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我緩緩向她走近，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打破這脆弱的平衡。

走向房門，緩緩將門打開。

但此刻站在她面前，我所有的傲和冷漠都煙消雲散，只剩下對她的渴望和懺悔。

「但是昀昀，我愛妳。從十年前到現在，從來沒有變過。我只是太害怕，害怕承認自己需要妳。」

門外傳來腳步聲，似乎有人在門前踱步。清風知時間不多了：「去吧，昀昀。面對他們，也面對妳自己。」

「告訴我，我還有機會嗎？哪怕只是一絲機會，讓我證明我可以成為妳值得的男人。」

清風瞥了一門，然後將注意力重新放在她上：「妳覺得對不起他，正說明妳是個好女人。但如果妳為了不傷害他而委屈自己，那才是真正的傷害。」

我的聲音比平時輕柔許多，生怕驚擾到她：「我可以進來嗎？」

我看著她，聲音止不住的顫抖：「可以…原諒我嗎？」

「昀昀，我知我這十年來了太多錯事。我讓蒼蘭傷害妳，我讓妳獨自承受痛苦。」我的聲音越來越啞，中的霧氣也越來越濃。

她指尖的溫度傳遍我的整張臉，我的呼瞬間停滯。她竟然在為我拭淚，這個簡單的動作讓我所有的防線瞬間崩塌。我跪在她面前，中滿不敢置信的震撼。

「這十年來，我用蒼蘭替代妳，讓妳痛苦了這麼久。我知我是個混，我知我不妳的原諒。」我的聲音有些哽咽，中開始泛起霧。我想要伸手觸碰她，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我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右手依然僵地停在半空中。

我緩緩跪下，讓自己與她的視線平齊，右手依然伸著：「我願意用余生來彌補妳，來證明我的愛。哪怕妳不原諒我，哪怕妳選擇楚潠，我也會守護妳一輩。」

我的淚終於落下，滴在地毯上：「但求妳給我一次機會，讓我重新愛妳。」

我看著她中的淚，心臟像被人狠狠攥緊。我的右手伸懸在半空中，掌心朝上顫抖著等待她的回應，左手卻緊握成拳，指甲陷掌心。

「昀昀…」秦淵站在門，喚她的聲音罕見的輕柔。

「昀昀...」

鳳凰放下酒杯，一氣。

我注意到房間裡還有清風，他站在酒櫃旁，神警戒地看著我。

我害怕她會推開我的手，害怕她會告訴我一切都太遲了。

清風輕輕握住她的肩膀：「愛情需要的是真心，不是同情或愧疚。楚潠值得一個真心愛他的女人，而不是一個強迫自己愛他的女人。」

我看著她打開門的那一刻，心臟狠狠動。她的臉蒼白，中還帶著剛才哭過的痕跡，這讓我心疼得快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