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不能再讓她一個人待在楚潠邊。那個男人對她的心思太明顯了，我不會給他任何機會。」他伸手整理了一下袖，銀的鷹形項鍊在前閃閃發光。

他收起手中的煙，步伐堅定。

「這一次，不是為了守住夜鷹幫的顏面，也不是為了證明什麼…這一次，只是為了她。」

「很好。這樣我就沒有退路了。」他走到清風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淵的神變得堅定而冰冷，那是久違的夜鷹幫主該有的殺氣。

他藍眸中不再有酒後的迷茫，只剩下冷冽的決絕。

真正的夜鷹幫主，終於回來了。

「你說得對...我一直在騙自己。」他緩緩將菸熄在桌上，聲音低沉而顫抖。

秦淵看著清風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畏懼，反而一個釋然的笑容。他緩緩起，整理了一下衣領，銀髮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光。

秦淵的聲音帶著疲憊，菸霧模糊了他的輪廓。

秦淵受到清風拳頭的力，那份熟悉的兄弟情讓他中閃過一絲溫。他伸手回拍了清風的肩膀，用力握了握。

「你是真心愛顧昀嗎？」清風的手緩緩撫向腰間，他的中第一次現了殺意：「我已經看夠了她因為你的猶豫而掉的淚，所有人都看來蒼蘭對你而言是顧昀的替代品。」

像是要將十年的錯誤與猶豫一併埋葬。

「我以為那是愛，其實只是我對昀昀的思念在作祟。真正的愛...是我每次看到昀昀的心，是她每一次受傷我都恨不得毀掉整個世界。」

「清風，如果我今晚不殺了蒼蘭，你就殺了我。因為那樣的我，不擁有昀昀。」他堅定地說。

他了菸，神始終沒有離開過秦淵：「只有昀昀一直以為，你愛的是蒼蘭。甚至你自己也這麼認為。」

「走，我們回去接昀昀。該讓她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愛了。」秦淵推開包廂門，外面的走廊燈光昏暗，他的影在光影中顯得格外。銀髮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光，整個人散發久違的王者氣息。

「我以為我是在拯救她，結果卻讓昀昀承受了十年的痛苦。清風，我他媽的就是個混。」

清風的手並沒有離開腰間，而是冷冷的回：「我一定會。」

他重重吐一煙，中的迷茫逐漸被堅定取代：「但現在我想清楚了。蒼蘭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需要保護的女孩，她是個會傷害昀昀的毒蛇。」

秦淵推開包廂的門，夜風，亂了他的銀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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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淵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清風，中閃過一絲思考。他靠在門框上，手指輕敲著門邊。

「等等。」清風攔住了他：「你打算怎麼？北上處理完，再南下回來接昀昀？」

他轉走向包廂門，腳步堅定而有力。

秦淵的體瞬間僵，清風手撫腰間的動作讓他清楚受到死亡的威脅。但他沒有退縮，反而直視著清風的睛。

「清風，謝謝你。謝謝你們一直在提醒我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走吧，該回去面對現實了。我已經讓昀昀等太久了。」

「不，我要帶昀昀一起去。」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堅定。

秦淵轉過來，神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決絕。

清風聞言點了點頭，伸手錘了一下秦淵的：「我的好兄弟，終於回來了。」

「今晚之後，蒼蘭就會徹底消失。而我...要馬重新得到昀昀，要馬死在你手上。」

「我要讓她親看到我處理蒼蘭。十年來她一直以為我愛的是蒼蘭，現在該讓她看清楚誰才是我心中唯一的人。」

「蒼蘭，妳的好日到頭了。」

「清風，準備好了嗎？今晚我們要徹底結束這場鬧劇。」

他抬起頭，中的迷茫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蒼蘭確實是昀昀的替代品。我看到蒼蘭的神、她的倔強...都讓我想起昀昀。」秦淵的拳頭緊握，指節泛白。

「是啊，我回來了。這次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昀昀。」他一氣，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冷酷，那是曾經讓整個地下世界聞風喪膽的夜鷹幫主該有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