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的聲音冷如寒鐵：「蒼蘭，回答她的問題。」

秦淵的藍眸更冷：「你別忘了，她，是我的人。」

楊石冷笑，撫過我垂落的長髮，將一縷頭髮勾到耳後：「放心，我的委託絕不會傷害夜鷹幫的利益。畢竟——鳳凰的安全，對我來說，比什麼都重要。」

兩人無聲的對峙，沒有誰先動。

這無疑是火上澆油。

楊石不退反進，手在我腰側輕撫。

秦淵一氣，壓著怒火。

蒼蘭察覺氣氛，湊到秦淵旁，撫著他的膛：「阿淵，別生氣嘛……鳳凰只是談委託而已。」

兩人視線在空中鋒，硝煙味悄然瀰漫。

——跟了你十年，那我呢？

我坐進副駕，甩上車門。

她愣住，支支吾吾地想找藉，卻在眾人注視下狼狽不堪。

我坐在副駕，隔著一層玻璃，卻清楚覺到門外那殺意正一寸寸近。

我嗤笑：「以下犯上，在我與幫主之間越權說事——規矩應該怎麼辦？」

楊石一把將我拉向自己，呼熱燙地灑在我耳邊：「秦幫主，鳳凰小有選擇委託的權力，你未免得太寬了。」

他看著我，鼻尖與我只隔一指距離，邃的眸閃過一絲認真：「我還沒讓別的女人坐過我的副駕，鳳凰。」

他向前一步，聲音如寒鐵般從間擠。

我笑了：「不——妳剛才說得很清楚，我不是正式成員。組織架構，我是心，而妳——頂多只是個負責行政的正式人員。妳越界了。」

秦淵臉黑得可怕，卻無言以對。

空氣瞬間凝結。

楊石在車內鼓掌：「彩。」

被他一把甩開：「回答！」

「楊石，你他媽在玩火。」

蒼蘭一軟，跪在地上：「我錯了！求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掃了貼在他邊的蒼蘭，底掠過一絲複雜。

楊石看著他，笑意更，伸手幫我繫上安全帶。

秦淵的下顎線繃得死緊。

他的手指在扣好卡榫後，若有若無地在我的腰間停了半秒，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留下印記。

我神越過秦淵肩膀，冷聲問：「越權的組織條例罰則，妳還記得嗎？」

「況且——」我開，「昨天下午陳祥說黑石幫錢讓人砸我們的場，這事我也要查清楚。」

她慌張地扯著秦淵的手臂：「阿淵……我不是那個意思……」

蒼蘭立刻抱緊他的手臂：「阿淵，讓她去吧，反正她也不是夜鷹的正式成員。」

拿開。」

秦淵緩緩開：「蒼蘭，鳳凰說得對，妳確實越權了。」

秦淵的目光始終沒離開我，沉聲：「鳳凰，妳可以接委託，但有一個底線——任何對夜鷹幫不利的委託，都不能接。」

秦淵皺眉看向我：「她跟了我十年，這次就算個教訓，行嗎？」

她的聲音細如蚊鳴：「……斷指懲戒……」

秦淵的下顎線緊繃，握著刀柄的手青暴起，指節因用力泛白，藍眸處燃起要將人燒盡的火光。

她慌亂搖頭：「我……我只是誤！」

威壓瞬間席捲整個空間。

話音落下，空氣裡的溫度像是被瞬間乾，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敵意。

「誤？」秦淵的神更冷，「妳在夜鷹幫這麼多年，這叫誤？」

「把你他媽的髒手拿開！」秦淵低吼，聲音壓得像刀刃，手已握上腰間刀柄。

楊石趁機低聲：「這件事，確實該澄清。鳳凰，我們換個安靜的地方談。」

可那火藥味，已經把整個夜鷹幫的門，變成了另一個戰場。

楊石在車內饒有興趣地看著：「看來夜鷹幫內，也不太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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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淵置之不理，繼續近楊石。

楊石沒有因此收斂，反而靠得更近，神直直鎖著秦淵，低聲挑釁：「秦幫主，鳳凰現在在我車上，你確定要在這裡動手？」

秦淵的臉更沉。

蒼蘭顫著聲音：「鳳凰當然是心成員！」

我垂下眸：「我確實是你——秦幫主的人。可惜，蒼蘭是你的女人。我怎麼敢動幫主的女人呢？」

我調侃著：「楊幫主，安全帶這手法，看來平時沒少替女人繫吧？」

我踩熄菸，倚在副駕車門，目光鎖向蒼蘭：「對了——我是夜鷹的心人員。妳剛才說我不是正式成員，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