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灵石给了顾家那两位女长老，”女人看着她颤抖的指尖，忽然叹了气，“温槿找我时，边跟着个灵族小娃娃，就是你后来带回顾家的顾久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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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她来找我，把快耗尽灵力的红灵石给我，让我务必带给你母亲。可我赶到人族才知，三年前你的母亲生下你后便离世了，那是温槿回到灵族之后的事情。”

“或许你该亲自问她。”女人站起，衣摆吻过地面，留下串淡绿的草痕，“温槿现在还在灵族圣地，只是……”

“阿珞，带你回家。”

晶杯里的琥珀晃了又晃，她仰下去时，间火烧火燎的疼，倒让眶里的意散了些。

“红灵石耗尽灵力后，得靠人族地界的草木气养着。所以她托我带到人族。”

“那我呢？”顾念猛地抬，带着血丝的里着泪，却死死咬着没让它掉下来，“我为什么会生？！”

“或许是温槿临走时取了你母亲的骨血，混着自己的灵元，打算用红灵石温养着这个孩。只是她伤得太重，三年后才有了顾九思，而红灵石灵力也近乎耗尽”

女人沉默了片刻，秋千链上的藤蔓垂下来，轻轻缠上顾念的脚踝，带着安抚的意味：“人族与灵族育后代，代价向来由灵族承付得更多些，可你生时……”

“那孩上有红灵石的气息。”

“那年的某一天，温槿抱着块染血的红灵石冲回了裂隙。”女人的声音低了些，秋千慢慢停了，“她着枚银箭，是靳家特制的驱灵箭。后来我才知，那红灵石本是靳家的东西。”

此时三楼的房间里，沐羽看着前蜷缩着睡在床角的小女孩，手颤抖地想去抚摸她可的脸颊，害怕醒她，转而放柔了动作，将女孩轻轻抱起，女孩轻柔的呼声似羽一般拨她的心弦，低便能看见她抿的线——像极了楼下那个独自舐伤的女人。

女人看着她抿的线，无奈地摇了摇，转时发间的木藤轻轻晃了晃，像在叹息。

“不必说了。”顾念别过脸，用手背狠狠抹了把睛，再转回来时，底的猩红已被冷霜覆盖，“伊珞在三楼，你自行带她离开吧。”

顾念没看她离开的背影，只扬声喊来佣人：“拿酒。”

中说来时。

顾念径直朝二楼走去，灵石碎片被她死死在拳心，冰凉的棱角硌得生疼，她却浑然不觉。

顾念在楼下一杯接一杯地给自己酒，心中的苦痛再难压抑，她刚站起，便与沐羽她们肩而过。

她被叫灾星活了那么多年，族人唯恐避之不及，没有人能想到那两位长老会抚养她，不然她早就与母亲一同死去了。母亲除了一个名字，什么都未给她留下，但似乎连这个名字，都只是因为那个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仇恨在心底无限蔓延

“她跑了！她抛弃了我母亲！”顾念终于没忍住，声音里裹着哭腔，像受伤的小兽在咆哮，“所以我母亲才会死？！”

“顾久思？”顾念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她跟温槿……”

顾念的指尖开始发抖，灵石碎片的红光透过指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