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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骯髒的地下室中央,小妍趴在矮桌上,赤裸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蒼白的光澤,散亂的頭髮黏在汗濕的臉頰上,右手被手銬扣在鐵架上,發出細微的「叮」聲。她的聲音低沉卻清晰,帶著一絲詭異的臣服:「你是小妍的主人。」
「主人?」我腦子「嗡」地一聲,像被雷劈中,電擊棒差點從手裡滑落。操,這什麼鬼情況?我瞪著她,聲音顫抖:「你他媽說什麼?主人?誰是你主人?」空氣中潮濕的霉味混雜著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刺得我鼻腔發酸。地下室的牆壁上,斑駁的水漬像鬼影般蔓延,昏黃的燈光搖曳著,讓她的身影顯得更加虛幻,像個被詛咒的幽靈。
小妍抬起頭,眼神複雜,像是掙扎著想吐露什麼,卻又被某種無形的枷鎖卡住。她深吸一口氣,聲音細小而疲憊:「主人,請先別解開手銬…小妍有話要說。」她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講別人的故事,可眼底那抹壓抑的悲傷,像刀子一樣刺進我心裡。
我退後半步,手指緊握電擊棒,腦子裡閃過她上次用棒球棒砸我腦袋的畫面,雖然那是讀檔前的記憶,但那股恐懼像冰水般澆在背脊上。「你最好說清楚,不然我現在就走!」我低吼,試圖掩飾心裡的慌亂。
她點點頭,緩慢從矮桌上爬下來,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顯得脆弱而單薄,肋骨在蒼白的皮膚下隱約可見,像是從未被陽光眷顧過。她的右腕被手銬磨出淡淡的紅痕,散亂的頭髮遮住半張臉,卻掩不住那雙空洞的眼睛,像一潭死水,毫無波瀾。
「主人,小妍先說說自己的故事…請主人聽完,這樣主人就能明白小妍為什麼會這樣。」她的聲音低得像在耳語,每個字都像從深淵裡爬出來,帶著沉重的回音。
我咽了口唾沫,點點頭,示意她繼續。地下室的空氣冷得讓我牙關發顫,牆角堆積的破舊紙箱散發出腐爛的氣味,旁邊的床墊上散落著幾瓶礦泉水和空罐頭,像在訴說她被囚禁的日子。
小妍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破舊的牛仔褲和T恤堆在桌旁,像一團被丟棄的記憶。她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哽咽:「小妍從小是孤兒,五歲時被一對夫妻收養。他們住在一棟老舊公寓,樓下是夜市,攤販的叫賣聲從早吵到晚,可家裡卻冷得像冰窖。養母是也是的攤商,每天早出晚歸,總是板著臉,像對小妍的存在視而不見。養父開計程車,脾氣陰晴不定,笑起來像個好人,可醉了就像換了個人。他們對外說收養小妍是做善事,可私底下,小妍的飯總是冷的,衣服總是舊的,連雙新鞋都沒穿過。」
她的聲音停頓了一下,手指不自覺地攥緊,指節泛白,像在壓抑某種翻湧的情緒。我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擠壓,沉甸甸地墜在胸口。我試著說點什麼,卻不知道能說什麼,只能沉默地看著她。
她繼續說,語氣像在背誦一段早已爛熟的噩夢:「小妍十六歲那年,剛上高中,養父的眼神開始不對勁。他看小妍的眼神,像在看什麼獵物,小妍害怕,卻不敢說。那年夏天,趁養母外出擺攤時,家裡只剩小妍和養父。他喝得醉醺醺,跌跌撞撞踹開小妍的房門,木門撞在牆上,發出『砰』的巨響。小妍嚇得縮在床角,抱著被子,連喊都喊不出來。他撲上來,撕開小妍的睡衣,粗糙的手按住小妍的雙手,直接…」
她的聲音顫抖起來,像是被回憶的刀刃割開,眼眶泛紅,淚水在眼角打轉,卻硬是沒掉下來。「小妍的養父強暴了小妍。床板吱吱作響,窗外夜市的叫賣聲還在傳來,油煙味混著汗臭和酒氣,小妍那時真的好想吐。小妍想大喊呼救,卻被他捂住嘴,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樣。那一刻,小妍覺得自己像一隻被宰的羔羊,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我聽得頭皮發麻,拳頭不自覺攥緊,指甲掐進掌心,痛得像在提醒我這不是夢。操,這他媽什麼禽獸!我腦子裡閃過雪瀞的臉,想到她差點成為夜魔的目標,心裡的怒火像火山般噴發。「那個畜生…後來呢?」我咬牙問,聲音低得像在咆哮。
「就在養父跟主人一樣強姦我之後,不知為何我也像現在這樣叫住了他,跟他說明我腦中突然冒出的規則,就像是一個固定的流程,跟主人介紹使用方式的流程。」小妍說道。
我啞口無言,我剛剛的行為其實與小妍的養父一樣禽獸,一樣對小妍的身體進行侵犯,我認為小妍的養父是畜生,其實畜生說的是我自己啊。
小妍看我的表情有些自責與愧疚,像是在安慰我一般的的說道:「雖然剛剛主人的侵犯與養父一樣都是強姦,但是小妍已經習慣了......。況且主人對我算是最溫柔的,小妍幾乎沒有感受到能痛......」小妍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如果以實際情況來說,小妍可能需要謝謝主人呢....,唉.....!」
我問小妍:「你剛剛說到『主人介紹使用方式的流程』,這是什麼意思,怎麼現在我就是你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