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今天會來嗎？」「咚咚咚。」

問：「你是小妍吧？」房內沉默片刻，傳來一聲清脆的「咚」。我皺起眉頭，不確定這是什麼意思，又試著說：「你倒是回答啊？」這次傳來「咚咚」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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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頭一動，想到夜控制語言的能力，難小妍現在說不了話？我沉聲：「這樣，我問你答，是就敲一聲『咚』，不是就敲兩聲『咚咚』，不知或其他就敲三聲『咚咚咚』，可以嗎？」門內立刻傳來一聲「咚」，像是同意了我的提議。

我一氣，開始問：「你是小妍嗎？」「咚。」

我心頭一震，繼續追問：

「抱歉，今天我得把你關在這。你裡面有足夠的和嗎？」「咚。」

「夜住這邊嗎？」「咚咚。」

「夜控制發聲和聽覺的能力，必須在他附近，對吧？」「咚。」

我心裡一陣發，這反應太詭異了！她知夜犯罪，卻不知希望還是不希望他被抓？這女人到底在想什麼？我腦亂成一團，覺問再多也挖不真相，覺小妍跟夜的關係非常的複雜，索說：

我轉離開，心裡卻像壓了塊大石。這小妍跟上次見到的完全不同。上次她冷漠得像機人，球說砸就砸，這次卻溫順得像只被困的兔，連瘋狂敲門都沒有。

這種平和的讓我骨悚然，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不怎樣，小妍被鎖住了，今晚夜的行動應該不會有她攪局，救雪瀞的機會大了不少！

「你被夜限制，無法說話？」「咚。」

我心裡一鬆，至少夜不在這，可小妍為什麼說不了話？

「夜的超能力除了控制聽覺和發聲，還能控制別人的行動？」「咚咚。」

「夜真的是隨機犯案？」「咚咚。」

這下我徹底懵了。既不是超能力控制，也不是威脅，那小妍為什麼對夜百依百順？背後肯定有我不知的秘密！我搖搖頭，決定先抓重點：

「你住這邊？」「咚。」

「抱歉，我必須先走了。」「咚。」

「你知夜在犯罪？」「咚。」

「你希望他被繩之以法？」門內沉默了片刻，像是小妍在猶豫，終於傳來「咚咚咚」。

我愣住了。如果夜不能直接控制行動，小妍為什麼對他言聽計從？

「你必須執行夜的所有命令？」「咚。」

「你的意思是，你現在不能說話，跟夜在不在附近沒關係？」「咚。」

「夜現在在附近嗎？」「咚咚咚。」

「所以，夜有沒有用什麼威脅，你執行他的命令？」「咚咚。」

我腦一陣混亂，這他媽是什麼情況？夜的超能力明明需要他在場才能生效，可小妍卻像被某種長效的控制綁住。我突然想起夜說小妍是他的「忠犬」，即使再不合理的命令她都會執行，於是試探問：

我快步走廢棄建築，濕的霉味還纏在鼻腔，夕陽的餘暉灑在街上，染紅了整條路。我握緊背包裡的電擊和防狼噴霧，心加速。這次，我一定要改變雪瀞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