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更好的，”亚瑟的声音突然提，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打断了她，”你就是最好的。对我来说，从来就没有什么更好的。我不在乎你是谁的女儿，不在乎你要去哪里，我只想要你。”

亚瑟看着她，里的光慢慢黯淡下去，变成一不见底的绝望。他知她是认真的。她一直都是这样，一旦了决定，就没有回的可能。就像大四那年，她决定放弃留校保研而去基层竞选一样。

亚瑟反手握住她的手，将脸埋她的掌心。她能觉到他温的呼洒在手心里，还有那些不断涌的泪。”别走，艾莉希亚。求你了，留下来。如果你是为了前途，我可以帮你。我家里的资源，我的人脉，我可以去求我父亲，我可以去求海因里。你不需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你知我可以帮得上你。”

“我不能，”艾莉希亚的声音很轻，但很决。她没有解释那些关于尊严或者独立的理，在这个时刻说来过于冰冷，过于不近人情，她只是陈述着自己的选择，希望如此就能让亚瑟理解，通过重复来调重要：”亚瑟，我必须去。这不是关于你，是关于我。如果我留下来，我会恨我自己，最终也会恨你。”

亚瑟很聪明。她每次都会低估他的实力。他总是这样一看来她想说的话，她本来打算先谈修的事，然后慢慢引导到这个话题，让一切显得自然一些，理智一些。她甚至在来这里之前在脑海里排演过整段对话，想好了每一个可能的回应。但亚瑟总是这样，总是能看穿她那些心设计的说辞。她记得有一次，她准备了一大段理由，想要解释为什么她不能和他一起去参加他朋友的聚会，但他只是看着她，问，你是不是不想让人知我们在一起。她当时愣住了。是的，她说。好，我明白了，他说。

“所以，这就是结局了吗？我就这样被你计划掉了，是吗？”

艾莉希亚到后背一片温，那是他的温，

“亚瑟！”艾莉希亚厉声呵斥了他，这是亚瑟第一次看到她对自己这样的表情，她看起来很愤怒，她的声音在发抖：”你不能这么！你是你自己！ 你不应该——你不应该把自己困在——”她停下来。她不能说”困在一段地下恋情里”，因为这听起来太悲哀了，她知自己走的很残忍，的也很残忍，但是她不想这样说，即使这就是事实。

那绝望刺痛了她。艾莉希亚站起，想要逃离这个让人窒息的空间，但亚瑟猛地站起来，从背后抱住了她。他的手臂勒得很，像是要把她自己的里。

“那我可以退学，我可以转学！艾莉希亚，你去哪里，我就跟着去哪里，你在民星区，我就给你当助理，我给你开飞行，只要我能在你边——”

“今晚留下来，”他在她耳边恳求，声音低哑，带着重的鼻音，“别走。求你了，艾莉希亚。如果不肯带我走，如果不肯留下来，至少今晚……把今晚给我。”

“亚瑟，”她开，试图让理智占据上风，”你值得更好的。你还年轻，你是莱茵哈特家的孩，你有大好的前程。你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等待一个注定充满变数的人上。我们之间隔着太多的东西，家族、立场、还有那些的公众视线，你注定会吃亏，我不想看你牺牲很多事情。”

泪毫无预兆地从他的眶里涌来，过脸颊，滴落在她的手背上。那是的，像是某酸，灼烧着她的肤。艾莉希亚觉像是被重锤击中。她曾经以为泪是弱的象征，是她在政界最不需要的东西。但此刻，看着亚瑟的泪，她只觉得痛。

她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但没有人知。办公楼的电梯里，他们站在两端，中间隔着几个陌生人。那些陌生人在聊天，谈论着天气，谈论着工作，而她和亚瑟只是站着，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直到电梯停在她的楼层，她走去，没有回，她知亚瑟在看着她的背影，但她没有回。

是这样的光，毫无保留，毫无防备。

“别哭，”她伸手去他的泪，但越越多，那是止不住的洪，”求你，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