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他的声音闷闷的。“我控制不住。”

她的猛地僵住了。

他的吻落在她的肩胛骨上，嘴只是蜻蜓似地碰了一下，几乎没有压力。他在那里停了一会儿，她能觉到他的鼻尖蹭过她的肤，他在闻她。然后他的嘴开始往下移动，顺着她的脊往下，一个吻接着一个吻。

他吻得很慢。每一个吻之间都隔着几秒钟，那几秒钟里她能觉到他的呼在她的肤上，能觉到他的嘴悬在那里，犹豫着，然后才落下来。有时候吻歪了，落在她脊旁边的肤上，他就用鼻尖蹭回来，找到那条凹陷的沟壑。有时候他停顿太久，嘴贴在她的某一节椎骨上不动，她能觉到他的尖伸来，了一下那里的肤，尝她的味。

那个碰太突然了。她没有任何准备。他的指尖落在她后颈最脆弱的地方，落在她的发际线下面，那里的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的青。她的汗全都竖了起来，一阵颤抖从她的后颈窜下去，窜过她的肩胛骨，窜到她的尾椎，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你在发抖。”她说。

很慢。太慢了。他的手指悬在她肤上方一毫米的地方，她能觉到那片空气被他的温捂了，然后他才落下来，指腹贴上她的肤。她能觉到他指尖的颤抖——他在抖，比她抖得厉害多了。他的手指从她的后颈到她的肩胛骨，从肩胛骨到她的脊中段，每一寸移动都让她的肤起一层新的颗粒。

她转过。

她的脑还是很清醒。她清醒地觉着自己的每一个反应——肤的颤栗，呼的变化，小腹升起的度。她清醒地想着：原来是这样的觉。

她的呼停了一下。

他的嘴贴上了她的肩胛骨。

“往上提一下，再往下拉。”她说。

“拉链在侧面。”她说。

“我……”他的声音从她后传来，“我不知……该从哪里开始。”

丝绸失去了支撑，顺着她的落。她能觉到布料过她的房，过她的腹，过她的，那让她的肤起了一层疙瘩。裙落在她的脚踝，堆成一滩翠。

她没有转。“随便哪里都可以。”

亚瑟看着她。他的脸红了，从脖一直烧到耳。

但每一个吻都让她的肤起一层新的颤栗，每一个吻都让那酥麻的觉蔓延得更远。

“你的背……”他的声音贴在她的肤上震动，“我想了一整晚。”

寸一寸地往下。她的肤在他目光经过的地方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汗竖了起来，每一都竖着，她能觉到那些汗，能觉到空气在它们之间动。

裙松了。

他的手指到她的腰窝，停在那里。那里有两个浅浅的凹陷，他的指尖停在凹陷的边缘，犹豫着不敢往里。

”你今晚穿这条裙……”他说，声音很低，“我整晚都在看这里。”

他的指尖开始往下。

他的嘴到她的腰窝，落在那两个浅浅的凹陷里。他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她能觉到他的嘴张开，住那一小块肤，轻轻地。她的膝盖突然了一瞬间，她不得不把重心往前挪，扶住床。

他照了。拉链终于动了，金属齿一颗颗分开，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亚瑟？”

她等着他碰她。她的脑很清醒，清醒地数着秒数——一秒，两秒，三秒。他还是没有动。

他的手找到了拉链。他拉了一下，没拉动。又拉了一下，还是没拉动。他的手指在发抖。

亚瑟的手绕到她的前，环住她的腰。他的动作很僵，手臂不知该放在哪个度，最后停在她的腰侧，收得很。他的膛贴上她的后背——肤贴着肤——她能觉到他的心，隔着她的脊传过来，一下一下，撞在她的背上。

又是沉默。然后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