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你：“用手。”你便抬起手，指尖碰到他的那一刻，一阵温传来，比你想象的更。表面的肤是柔的，内里却无比，这矛盾的让你到困惑。你的手指环住它，照学院教导的方式，从向上，缓慢而用力地握住。

“用两只手。”你照了，双手握住他的，开始上下。动作很生疏，你能觉到自己的笨拙。学院里的硅胶模型是冰冷的、静止的，而这个是活的，是温的，正在你的手里动。你能觉到它在你掌中逐渐变、变大，表面开始渗更多透明的，让你的手心变得黏腻。那黏腻让你想起学院医务室里检查用的凝胶，同样的质，同样的温度，意义却截然不同。你不敢抬看他的脸，只是盯着自己的手，盯着那在你掌中完全起的官。你的大脑依然是一片空白，一用以自我保护的、逃离现实的空白。

你很快地回答：“不会，先生。”这是谎话，至少不完全是真话。那觉并非疼痛，却让你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一般，是一你无法用已知词汇去捕捉的错。但你知应该说什么，学院的教条之一便是：主人不需要听到抱怨。他盯着你看了一会儿，那双浅绿的睛似乎在猜测你回答的真实，然后才松开了手。“你在学院学过什么？”

“基础服侍技巧，先生，”你的声音有些颤抖，补充，“包括……服务。”那些词语在你的咙里似乎有了实，每一个音节都必须用力才能推来。

“如何……取悦主人，”你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使用腔、手、以及……。”每个字都像是从咙里挤来的，你说这些话的时候，脑海里闪过学院的那些教学影像、那些硅胶模型、那些教官冷静得近乎残酷的讲解。她们谈论这些时的语气，就像在讲解如何作一台复杂的机，而现在，你要把自己变成那台机。他，似乎对你的履历还算满意。“那你应该知接下来要什么。”

“解开。”昝玉辞说。

你顿了一下。这个动作你在学院看过无数次不同的演示，在教官的说教里，就变成了一简单的程序：用假的硅胶模型，

“住它。”

你依言照。膝盖接地面的那一刻，没有预想中的柔缓冲。地面覆盖的织绒极短，却密实得惊人，你的膝盖只是浅浅地陷了去，就被一韧的、近乎固的质托住。它几乎没能削弱下方木料的度，那压力直接、清晰地传递上来，着你的骨。你跪在他面前，视线刚好停留在他睡袍的腰带位置，能看见那块丝质布料下微微隆起的廓，随着他的呼而起伏。

“。”昝玉辞的追问不带任何情绪，却让一从你的脖一路爬上耳。

“是的，先生。”

你抬起手，颤抖的手指摸索着解开他睡袍的腰带。在那光的丝绸带上，你的指尖停留了一秒，然后将它拉开。布料松开，向两侧落，了他的。他的膛宽阔，腹线条分明，而在小腹下方，那半起的长而沉重地垂在那里。你盯着那个官看了几秒，学院的教学影像在脑中回响——教官说过，初见时大多数女孩都会到恐惧，因其形态丑陋到似乎不可能女的，但是有弹的，它会适应，会学会容纳。那些话此刻听来是如此象而遥远，你面前的这个官却是的、真实的。你能看见它表面的纹理，那些微微凸起的血，以及上渗的透明。它比你在学院见过的任何模型和录像都要大。你的咙猛地收，一比害怕更清晰的认知攫住了你：这个东西，很快就要你的，你的嘴，或者你的，而你对此无能为力。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