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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新巴比伦|(第二人称 歹毒奶头乐纯肉文)顶豪独子 x 贴身女仆你(2/3)

“特殊的”这个词在你脑里回响。你想问什么特殊的,但你知你不应该问。学院教育的所有规则可以总结为这么一句话:不要提问,只要服从。

你伸手摸了一下床单。

“......那件特殊的,在最里面的盒里,去房间之前外面上衣柜里的外。”

经过落地窗时,你看到了自己。

“制服在衣柜里“”

他说完了,然后了一下——下

“九之前去三楼主卧。记得先洗澡,用专用的清洁用品,柜里有标签。”

睛是浅绿的,像是某半透明的宝石,像是天刚化的湖,在室内的光线下依然闪烁着冷冷的光泽。嘴抿成一条直线,形很好,上薄而锋利,下稍厚一些,带着某的、克制的。下颌线条朗而清晰,从耳一直延伸到下,形成一个完的弧度。

“我会尽我的能力让您满意,少爷。”你用学院教的标准答案回答,那些话从嘴里说来的时候是机械的,是训练有素的,是完全没有个人彩的。

你转过。“今晚少爷要求你穿......”他停顿了,之前的每个字都是连贯的,提前计划好的,但这次他停顿了,在斟酌要如何表达。

“是,先生。”你立刻改。声音里带着某急切,某想要纠正错误的本能反应。

冷的。不是室温的冷,是比室温更冷一。丝,没有棉布的糙纤维。你的指纹在上面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门把手是黄铜的,旧的,或者旧的,表面有一层温的哑光,内嵌着芯片用于指纹识别。你想起家里的门把手——塑料的,白的,用了十几年,有一裂纹,冬天握上去冰得像铁。但这里的黄铜是温的,你的指尖还没碰到它就能觉到那温度。

然后他离开了。

家还站在门。他在等你转过来,等你看着他,好让他能说完要说的话。

那双睛看起来像是被人拭过很多遍的玻璃——透明,但没有光泽。

“你会害怕吗?”他问。他的声音很平静,不带任何情绪,就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就像在询问某个无关要的、纯粹于好奇的问题。

家在一扇门前停下。

墙上挂着画,各各样的画。你经过时会瞥一,但看不懂,有一幅几乎全是蓝蓝、浅蓝、灰蓝。你盯着它看了几秒钟,想找什么——一张脸或者一片海——但什么都没有,只有蓝,像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挂在那里。画布表面有一层很薄的凹凸,是油画颜料凝固时留下的痕迹,你想如果伸手去摸会是什么觉,但你不会伸手。

“你的房间。”家推开门,站在一边等你去。

“别叫我少爷。”他说,“叫我先生。”

房间大概十五平米。天板很到让整个空间有一空旷。床单不是白,是一极淡的灰。淡到你第一以为是白,但盯着看时能看那一几乎不存在的灰度。

制服,脸很苍白,表情空白,你不认识那个人,因为她站得很直,双手叠在前,步伐和家保持着学院教的距离;因为但她睛里缺少什么东西,或者说有什么东西,你说不清。

他转走向门。走到一半时,他停下了,回看了你一。那个神很短暂,只是一瞥。

“晚上九。”他说,“来我的房间。家会告诉你在哪里。”

他盯着你看了很久。你不知他在看什么,只是努力保持着站立的姿势,手心里已经渗了汗,那些汗是冰凉的,粘腻地贴在你的掌心,你能觉到它们在指间缓慢地动。

他盯着你又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摇了摇,像是对你的回答到某温和的失望。

家是个六十多岁的男人。发白到发灰,梳得一丝不苟。他走在前面,鞋和地毯接时发的声音让你想起图书馆里翻书的沙沙声,那需要屏住呼才能捕捉到的声响。走廊里有一气味,很难描述,不是香,也不是木的味,就是净本,一完全被清洗掉杂质的净,你开始怀疑自己的呼是否在污染什么东西。

夜晚来得比你预期的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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