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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时松墨的画也是。”傅青淮脑袋靠在椅背上，望着前方笔直空旷的车和偶尔一闪而过的车灯，“共通的东西。”

陆斯年刚回国不久，订的车一时半会儿提不了，开的还是家里的车，车牌太显。傅青淮好不容易对他有了好，他怕功亏一篑。

他看着年轻，怎么会喜古典音乐？

傅青淮晚上喝了杯尾酒，这会儿酒劲儿有儿上来了，靠在柔的真座椅上，舒服得昏昏睡。

陆斯年没想到她一听就知，也好奇:"你认得？"

“姑，您饶了我吧。我明天去见杜教授，晚上先得过一遍材料。”

“好，我陪你。”

“唷，给你这一说，我倒成懂得品鉴了。”

“裴媛，你还记得你是人民教师不？”

… …

“难怪。现在年轻人真是帅得不讲武德。晚上我不在，你好好把握啊，我尽量晚儿回去。”

裴媛一等一的机灵，“我自己到看看，你们俩别我。”说完也不等他们答话，自己先走了。

“傅青淮，你别怂啊。”

“你要不把你宿舍钥匙给我得了，你晚上别回来了。”

“音乐和视觉艺术一样，传达的都是人类共通的东西，赫也好，行曲也好，一样的。”

顾远书的车，是雷克萨斯LS旗舰款，看着不算张扬，然而每个细节都是奢华，开着容易，坐着舒服。

有数！”裴媛兴得拉了拉她的手，又压低声音，“哎刚才那个跟你一块儿的就是陆斯年？”

“好好好，我不怂，我一定把握机会。但是今晚不行，搞事业比搞男人要。”

“行了你心心自己吧。”

她用角的余光瞥了一边的陆斯年，不由得一笑。

”说起来落伍，我还蛮喜纯音乐的。"她说。

"...赫平均律...？"傅青淮认来了，好奇的问。

傅青淮看看她果断的背影，转过脸看着陆斯年无奈一笑：“再看一会儿好不好？”

“嗯。”

“也不能说落伍吧，毕竟现代音乐就是从赫十二平均律发展来的，你这算...返璞归真。”

回去的时候，陆斯年开的是顾远书的车，他们趁裴媛和傅青淮说话，临时换的钥匙。

顾远书已经又去应酬别人了，只剩下陆斯年还等在原地，见她们回来了，问：“是这会儿就走，还是等一等？”

他明显踌躇着，似乎不知说什么才好，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的指尖在方向盘的某了一下。

音响连着他的手机，飘轻缓的钢琴曲。

两人碰着商量好了，一同回来。

“人民教师怎么啦？人民教师就不能睡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