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很明显，需要军方在合同里稍稍添上一笔，确保日后警方追查时不会倒塌一耙。

与其靠那小麦勉维持生计，不如将植地转为盈利的罂粟田，其利是农作的十倍有余。

只要政府开，毒品将以另一形式纳法规，堂而皇之地渗透每一寸土地，通过人血化为前线的军费开支。

谈判接近尾声，程砚晞忽然叫住对方：“关于这次合作，我还有一样要求。”

于严重的后果考虑，军方在初次谈判搁置了这份方案，没有立即给予回应。

PrivatBank是乌克兰资产规模最大的银行，于1992年3月19日成立，2016年国有化后归国家政府所有。

他指着合同末端，笑意不达底：“明明是双方达成的协议，合同里却只有我的把柄，不公平吧？”

乌克兰主要靠小麦植为生，但每年量有限，仅凭农作微不足的利，难以偿还这笔款。

西方国家已经下了最后通牒，要求乌克兰在2025年之前还清债务。如果承担不起，就得割让领土代替还款。

他并不担心乌方拒绝，换句话来说，政府一定会投他的方案。

看似荒诞的言论，对于战火纷飞的国度，却如同救命稻草般珍贵。

毒品销售资金通过乌克兰的银行系统兑现，不用担心信息落到警方手里，工作人员会对内合作的毒枭视而不见。

他需要一个混、不受监的地区，借着政策支持或引导政府开发农田植罂粟，最后将庞大的国度变成属于自己的原料地。

由于份特殊，程砚晞位于法律的边缘之外，而军方站在随时可以的位置，保不准哪一天就会因为政治形势变卦。

怀着近乎疯狂的念，程砚晞将这一目光放在了近期打过的乌克兰上。

晞不得不寻找新的原料生产地填补俄罗斯市场的空缺。

战争仍在继续，国内经济于濒临崩坏的边缘。他们必须供应足够的钱财承担军费开支，否则随时可能在西方大国的攻打下丢掉城府。

看似和谐的社会关系下，渗透着大的利益网。它们一层一层蔓延至地心表面，在执政者的控下固。

但这就意味着，乌克兰将从此沦陷，像当年大麻合法化后一发不可收拾的泰国那样。

“一个安全且稳定的渠，用于销售资金的提取。”

面对他的棘手程度，谈判人无形中到坐立不安，又表现得格外识相：“放心，在您提问题之前，我们就考虑到了这一。合作中的所有资金皆能通过PrivatBank银行提现，我向安全局的人打过招呼之后，他们会同步销毁账信息。”

军费迫在眉睫，看这群人是要丢失国家主权和领土，还是守所谓的义。

占用同等数量的农田，消耗同样的时间，却能收获远大于前者的回报。

合同到手，程砚晞睨了一白纸黑字的金额，在末尾签上自己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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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只要洗钱的渠由国家提供，就意味着他们坐上了同一条船。往后只要有警方调查，便会连同军方的旧账一起翻。

军方听了他的言外之意，斟酌着询问：“您需要什么？”

程砚晞比他们想象得更。

在走投无路的时刻，任何决策都显得尤为可贵。

经过两次会面，乌克兰军方的态度渐渐开始动摇，达成一致后答应签署这份协议，将小麦植地向罂粟田转型。

到那时候，政府为了掩盖自己见不得光的合作，自然会选择保守机密。

任何一漏都逃不过他缜密的思维，在事情开始之前，便会为自己铺好全后路。

当国家陷火的境地，程砚晞为政府抛了一个“合理”的提议——

他们得越，乌克兰就越急。

因为战争的缘故，乌克兰长期享受国和北约的武支援，欠下了数千亿元的债务。

乌克兰国家安全局与毒贩打不是一天两天，他们将毒品的分盈利用于资助极右翼组织，打压不同政见者或被视为“亲俄”的势力，巩固执政者的地位与权力。

植地转型是程砚晞的提议，也是他为他们留下的唯一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