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那人低笑，声音陌生却带着熟悉的磁，“还没开始调教，就了？”

卢朵儿息着，得几乎站不住。她转看向程逸，发现他已经走到舞池边，双手兜，神像在看一场好戏。

程逸的手掌贴在她后腰，掌心，隔着薄薄的裙料烙下一灼痕。走廊尽是一扇黑檀木门，门把上缠着细细的银链，在幽暗灯光里泛着冷光。

“分开。”程逸的命令简短而冰冷。

空气里混着革、蜡烛与的味，甜腻得让人。中央是一张圆形床，边缘垂下银锁链，链环碰撞发轻微的“叮叮”声，像某隐秘的邀请。

圆形床边，站着五个男人。程逸靠在最左侧，衬衫扣全解，结实的腹肌与V字人鱼线。

程逸没说话，低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磨蹭。卢朵儿浑一颤，间的顺着丝袜往下淌，了跟鞋。她觉到程逸的得吓人，隔着布料在她小腹上，得她想立刻跪下住。

有人——不是程逸——的手指勾住她内边缘，缓慢往下拉。布料过时，她忍不住颤了一下，咙里溢细碎的呜咽。

卢朵儿咬着下，乖乖照。链绷，脚踝被拉开到极限，在布料下微微张开，像一朵被雨打的。

琳娜已经在里面。她换了黑革吊带，被勒得隆起，溢边缘，被两枚银夹咬住，微微泛紫。看见卢朵儿，她了角，声音沙哑：“小朵儿，迎来到调教室。”

“今晚的主题，”琳娜晃了晃鞭，声音甜得发腻，“是‘服从’。”

其余四人赤上，西包裹着鼓胀的，神像狼群围猎。琳娜跪在床边，手里握着一细长的鞭，鞭梢在地板上画着圈。

卢朵儿抬，眸里光潋滟。她故意用蹭了蹭他的手臂，在布料下得发疼：“我从来不后悔。”

男人低吼一声，猛，差隔着布料来。卢朵儿笑着松开手，转扑程逸怀里，贴上他的膛，声音得滴：“程先生，舞吗？”

卢朵儿被

舞池灯光闪烁，卢朵儿被前后夹击。前面男人的手已经伸她裙底，指尖隔着内拨她的，的沾了他一手。

门被推开，暗红灯光倾泻而，像一池稠的血。房间很大，却被黑纱幔分割成无数暧昧的角落。

“会员区，”程逸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带着酒与烟草的辛辣，“去了，就没有回路。”

挑衅。程逸的神暗了暗，放下酒杯，朝她走来。

“小货，”程逸终于开，声音低沉，“今晚想玩多大？”

“成这样，”前面男人低笑，声音沙哑，“想不想让哥哥的喂饱你？”

她突然起了坏心思，踮脚吻上前面男人的，钻去勾缠，同时伸手隔着动他的。

丝巾系的瞬间，她到手腕被柔却韧的铐扣住。咔哒一声轻响，像锁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卢朵儿还没来得及回应，一条冰凉的丝巾蒙住了她的睛。世界陷黑暗，心却瞬间加速。程逸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双手背过去。”

舞池边缘，琳娜朝她举杯，了个“加油”的型。卢朵儿笑着回应，心底却像被燃的引线——她知，今晚只是开胃菜，真正的盛宴还在后面。

电梯门在地下二层悄无声息地开，空气瞬间变得而稠，像一张无形的网罩住了卢朵儿的呼。

卢朵儿抬，睛亮得像星星：“越大越好。”

后面有人贴上来，的在她里，来回磨蹭。她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被挤得变形，在布料下得又又痛。

卢朵儿脸颊烧得发，却倔地起。在裙里晃了晃，隔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丝巾被扯掉的瞬间，她眨了眨，看清了面前的景象——

接着是脚踝——冰冷的金属环住纤细的踝骨，链长度刚好让她只能小步挪动。裙被撩到腰际，透的丝内暴在空气中，顺着大内侧落，在丝袜上留下一晶亮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