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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茂的声音柔软沙哑的像在演戏,她说她很快就好如果她实在等不及可以自己先把玩具拿出来
然后再也没理她 。
阿黍开始强迫性回忆从进门说的话到刚才的每个动作。
她不应该和她说那些话和提出要求的 ……
也许也包括刚才,那些因为不平等的关系带来的微小的抗拒被她发现了,就是那些抗拒或者逃避的念头 ……可是
可是,如果她真的做错其实可以告诉她或者惩罚她的,比如打她一顿,骂她虐待她扇她的耳光什么的 她不是不能接受那些……
可是浴室里的水声一直没停下来
人不能总是哭,所以她哭的时候声音很小 ,翻出那些性道具的时候只觉得自己不够合格 ,就是不合格的当一个可以发生性关系的陌生人那样,因为她对她并不像嘴上约定的那样分开也无所谓。
她在心里说那样做和一个性奴没区别 ,
把那个皮质项圈戴好后,把硅胶球塞进嘴里的时候 。
但是那样也没什么 ,总之是她就很好
所以当我做对事情的时候,可以告诉我吗……主人
她晃着项圈上的链子跪在浴室门口努力往逼里塞一根硅胶玩具的时候水声终于停了 ,但门一直没有打开 ,她咬着嘴里的东西下巴有点发酸 ,舌头被压住的时候人确实没办法发出什么音节。
喘气是件会往下滴口水的事
如果她的逼里也这么多水就好了,没有涂润滑的结果就是很难进入也疼,但没有疼到人大叫那种程度因为她本来就有点湿,所以只是轻轻发抖那样 ,一点点压进身体里的那种酸酸的忍不住排斥的异物感让她难过。
等她插进去一半的时候那个人才出来,被打湿的头发已经过肩了,没有穿任何衣服,水从她的发梢沿着她胸部的轮廓滑下去 ,不敢看她的脸的结果就是只能去看她的胸和腰,她腰很细肩膀连接乳房的弧度也好看总之……挺好看的……
总之其实看这具身体也让她很害羞,但总比看到她的眼睛要好,那样就,太袒露,太毫不留情的承认了 …… 她站在她面前拿毛巾擦着发稍声音听起来有点开心了 。
"我草吓我一跳,怎么不在房间等我 "
她嘴里塞着那个球什么都没办法回应只是低着头摇摇然后把那根插进去一半的硅胶玩具吐出 ,然后再坐下去,其实还是很疼很艰难 ,她只能发出一些气声词,在她发抖的时候茂茂的手摸摸她的下巴,她应该抬头的,开着空调的房间里跪在瓷砖上其实有点冷。
她把头抬起来,然后挨了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