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芬！” 盛晴把药盒给她，神秘兮兮地眨眨，“昨天晚自习我看你脸发白，是不是那个来了？我问过阿姨，说这个止疼效果超好。”

“这是……” 她的声音有发。

心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她知自己该彻底断了联系，可指尖悬在拉黑键上时，总想起他整理的解题步骤，想起他说 “我教你” 时的认真，甚至想起他在浴室里，最后那句沙哑的 “你也要想我”。

果然，上面有类似的题型。迟屿的思路

是迟屿的字。

棠溪着纸的指尖用力，纸张边缘被攥得发皱。迟屿倒是会找借，用盛晴当传声筒，还说得冠冕堂皇。

太离谱了。她想。他们的开始明明是那样不堪，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棠溪着药盒，指尖有。她确实痛经，昨天趴在桌上皱了半节课眉，没想到被盛晴看见了。

“谁会想你 ——”

“我……”

“哎呀拿着吧！” 盛晴把草稿纸她怀里，“不是谁给的，有用不就行了？你就当是…… 是我整理的！快看看，这步骤多清楚，比老师讲的还明白！”

集训营的时间那么张，他居然还有功夫这个。

棠溪抬，看见盛晴手里拿着一个粉的药盒，还有一叠写满字的草稿纸。“这是……”

“溪溪！快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棠溪低看着怀里的纸，上面的解题步骤确实详细得惊人。从题型分析到公式用，甚至连易错都用红笔标了来。整理这些至少要两三个小时。

“我不需要。” 她把草稿纸推回去，语气冷下来，“让他自己留着吧。”

棠溪拿起草稿纸，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笔锋带着熟悉的张扬。虽然刻意写得工整，但那个标志的、带着勾的尾勾，她一就认来了。

“呃……” 盛晴神闪烁了一下，挠挠，“就是…… 一个学习好的男生整理的，托我给你。他说…… 怕打扰你，就不亲自送了。”

“还有这个！” 盛晴又把草稿纸推过来，“你昨天不是说那几三角函数题不会吗？我找…… 找人问了，步骤超详细，保证你一看就懂！”

第二天早上教室，盛晴抱着一摞东西冲过来，把她的桌撞得晃了晃。

了。记得想我。”

棠溪着手机，指尖冰凉。屏幕还亮着，显示通话时长 1 分 47 秒。她盯着那串号码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拉黑键，只是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挡住那刺目的光。

“嘟嘟嘟” 的忙音截断了她的话。

“他还说……” 盛晴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让你有不会的就记下来，他下次再托我带给你。”

“别啊！” 盛晴又推回来，急得脸都红了，“人家好心整理的，你看都没看呢！再说这题你是真不会啊，难要放弃月考冲刺前十的目标？”

一整天，棠溪都没再碰那叠草稿纸。可题卡壳时，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桌肚。直到晚自习，遇到一死活解不的数列题，她才鬼使神差地把纸拿了来。

棠溪没说话，只是把草稿纸放桌肚，连同那盒布洛芬一起。盛晴见她没再拒绝，松了气，又叽叽喳喳地聊起了艺术节的后续，没再提那个 “学习好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