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蜷缩在床榻一角，上只盖着薄薄的锦被。听见声响，她猛地抬，中满是惊错，待看清是沈砚后，才稍稍放松。

这样的夜晚持续了整整七日。每天夜里，沈砚都能听见隔传来的声响。清樾似乎不知疲倦，每晚都要折腾清梧好几次。而清梧的声音也从最初的抗拒，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迎合...

"唔..."清梧轻哼一声，微微颤抖。沈砚的动作更加轻柔，像对待易碎的珍宝般小心。他的尖描绘着每一褶皱，时而轻时而轻，试图缓解那的痛。

"啊！"清梧突然发一声尖锐的哭叫，随即是清樾满足的叹息。沈砚知，那是清樾了。他绝望地加快手上的动作，却依然无法释放。隔的声响渐渐平息，只剩下清梧低低的啜泣。

清梧红着脸，中还带着后的迷离。沈砚怜地吻了吻她的额，正准备说些什么，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沈砚浑一僵，缓缓回。沈清樾站在门，脸沉得可怕。他的目光在沈砚沾满清的嘴和清梧敞开的双间来回游移，最后定格在沈砚脸上。

"小爹..."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

"梧儿舒服吗？"他轻声问，声音里满是怜。

清梧羞怯地想要合拢双，却被沈砚温柔的阻止。当那红的映帘时，沈砚的眶瞬间红了。他小心翼翼地凑近，伸尖轻轻上那因太多意而受伤的。

沈砚在床上，依然着，端渗透明的。他想起清樾离家前的模样——那个总是躲在角落里的瘦男孩，因为长得不像其他男那般小可人，常常被正夫责罚。有一次沈砚路过园，看见清樾跪在碎石上，膝盖已经渗血来...

"你们在什么？"

他曾经同情或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可怜的男。

"小爹...啊..."清梧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揪了床单。沈砚知她要到了，更加卖力地伺候着那颗小珠，他甚至不敢用手指，害怕因此疼了女儿。

"那个畜生..."他咬牙切齿地说，随即俯下，心疼的轻轻分开清梧的双，"让小爹看看..."

第八日清晨，沈砚听见清樾门的动静。他等了片刻，确定人已经走远，这才悄悄推开清梧的房门。

渐渐地，清梧的放松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腰肢。沈砚察觉到她的变化，尖找到了那颗的小珍珠，轻轻绕着打转。

沈砚的心都要碎了。他快步走到床前，轻轻掀开锦被——清梧上满是情的痕迹，双间更是红不堪。沈砚的指尖颤抖着抚上那些痕迹，中燃起愤怒的火焰。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梧儿..."沈砚将脸埋枕，无声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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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齿，可却背叛了他——听着女儿和夫郎的声音，他竟然得更厉害了。

当来临时，清梧猛地弓起腰，一小清溅在沈砚脸上。他贪婪地舐着这甘霖，同时用手指接住那些溢的，小心地涂抹在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