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副忍着不敢声张的模样，非但没让艾明羽收敛，反而更助长了她的兴致。指尖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起来，先是曲起指节不轻不重地搔刮，而后整个手掌覆了上去，时而，时而攥，受着那件在掌心里迅速地舒醒、膨胀，最后变得实。

么商业机密，不方便让我听见？”

熬夜后的嗓音沙沙麻麻，像一块被碎撒了一地的黄油曲奇，碎掉的渣里又挂着糖霜，钩着人想低下去舐净。

艾明羽勾起嘴角，指腹在那饱满的廓上轻轻动，而后恶作剧般地绕着圈。

艾明羽的视线落在了下男人松垮的上，一个念冒了来。

男人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骤然绷，一声压抑的闷哼自间溢。他飞快抬，瞪了她一下，神里满是警告，接着用语无声地吐两个字。“别闹。”

被独自晾在一边总是无趣的，而无聊，最容易滋生捉人的恶趣味。

沈翯只能一边忍受着上那只作的手带来的折磨，一边费力地集中神，维持着语调的平稳，与屏幕另一端的人敲定着最后的合同细节。

这家公司的业务领域她全然陌生，商业计划书里充斥着大量的专业名词和复杂的分结构图。艾明羽看了一会儿便觉意兴索然，将目光索然无味地从屏幕上移开。

她垂着帘，欣赏着下之人竭力维持镇定，却因情而微微颤抖的模样，心中生一奇特的愉悦。

这帽扣下来，倒是把沈翯给逗笑了。他索将一只耳机给她，“我这儿的事情，没什么需要瞒着你。”

“自己意志不定，还怪别人。”

沈翯凑过来廓，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音量，低声陈述游戏规则。

艾明羽趁势而上，手臂勾住他的脖颈，仰起，柔的贴在带着青茬的下轻轻磨蹭，最后在他颈窝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旗鼓相当的战利品标记。

“是么？”他轻笑一声，拖着长腔儿，“到底是谁先没把持住，又到底是谁意志不定…….我看不如这样，我们打个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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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让她学了个十成。

终于，他对着麦克风沉声说：“今天就到这儿，条款明天由律师跟。”下一秒，“啪”地合上了电脑。

她的手从他腰侧悄然下，隔着那层柔的布料，找到了沉睡中的件，指尖甫一碰，便能受到底下传来的温度。

每一秒，于他而言都变成了煎熬。

这荒唐的事也真就是他想得来，但不可否认也着实新鲜刺激，她愣怔了几秒，而后轻轻笑了声。

说着，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往她那边推近了几分，“一个白质结构预测的早期项目，你要兴趣，帮忙把把关？”

“好，跟你赌。”

“捉我很有意思？”

胜负就像一埋伏许久的古早病菌，无需太多动员，便能够在瞬间再度染某个特定的个。

说完他又重新上另一耳机，对着电脑那的人继续讨论起来，仿佛方才这段曲全然没有发生过。

“赌什么？怎么赌？”艾明羽来了兴致，扬起追问。

半晌她抬起手肘，撑着往后移了移，轻巧地自他上下去。

沈翯摘掉最后一层伪装，眸沉沉地看向怀里的人。他反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之举到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