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裴應摸過的地方又麻又癢，這個不上不下的半臥半坐姿勢也的確累人，姜寶韞懷著最後一惡氣勾住他的肩膀，狠狠向後倒去。

「不要夾那麼緊嘛。」裴應果然貼了過來吻她頸側，低聲抱怨。

「進來。」姜寶韞拍了下他的後腰，語氣淡漠。

「你又知了。」裴應低聲嘀咕，握住抵住濕軟的粉磨兩下。「那……我就……」

「我說行就行，你……你反正也忍不住。」

「手不要光放著，一下吧。」裴應聲，底下手指往已經浸透了的心鑽。

「你動一下。」姜寶韞轉開臉繼續他。

他意外於她還想爭個魚死網破，冷不防栽在她上，兩赤的溫體一齊倒在蓬鬆的軍綠被褥上。

姜寶韞騰了手圈住他的腰，另一隻手把在徑裡打著轉的手指拉來。

「不，原本就不是……誰讓你拉我的，我還怕壓著你呢……小沒良心的。」裴應氣笑了，起腰桿瞪著她。

他終於緩過來之後，發現她烏亮的大睛懇切地盯著自己。

「你又不興……是不是緊張？還是不舒服？」裴應只進了前端的蘑菇頭，緊得讓人頭發麻，於是暫時停下，貼著她的耳廓哄人。

他沉默著，看也不看她一又向前傾，半闔，但姜寶韞就是從這副低眉順的神情裡嗅了乖張的氣味。

「意志堅強，但是並沒有和神相稱的體魄……」裴應嗓音有點啞，貼在她耳邊低聲呢喃，修長手指順著她過於繃緊而打顫的雪白下腹向上攀，另一隻手臂提前墊到了姜寶韞後，攏住傾洩而下的搖曳黑髮。「殘志堅的朋友啊，世上還是有好心人願意幫助你的……躺著吧？接住你。」

「你作夢。」裴應近她，姜寶韞覺滾燙氣息在上，向後退了幾吋。

「我……我不是……」姜寶韞不安的扭動，裴應立時住了她的下腹。

「妹妹……」被冷淡拒絕的裴應有些不豫，壓著愈來愈洶湧的沸騰血想該怎麼哄她。

姜寶韞看著近在咫尺的漂亮鳳染上濃重情，圈略紅，微微蹙著眉頭，倒是更興奮了，躍躍試繼續開。「我可以……」

「

裴應本就寬肩窄腰，骨架剛勁而肌理豐潤，牆角黃的昏暗光線染在青白膚上，替側腰潦草勾邊，因略而顯得更加剽悍。

「我想好了。」姜寶韞看著他神恢復清明，把人摟近一些開始解釋。「我是害怕，但是你很不舒服，我不想再煩你了……只是有點怕疼，因為我看過教學說會痛正常，可是你一直都對我很好……我不應該害怕你，所以……」

「嗯。」姜寶韞轉過去看著他脈脈情的邃神，兩柳刃似的細眉蹙起。「明明我答應你了，但是有點害怕……」

「你這樣不舒服的話，要不然……」姜寶韞態度倒是柔和許多，溫聲軟語和他商量。

「被壓扁的話都怪你。」姜寶韞住慌忙爬起來的裴應茸茸的腦袋，賊喊抓賊的同時還咬了他耳殼一。

歡你的膽識，但這次想都別想……」裴應全然不合，腰桿得筆直，停下來和她進行友好協商。

姜寶韞掃一跨坐在自己上的人，臉紅了。

「所以你就我……」裴應住她後頸。「什麼……反正生米煮成熟飯就無所謂了是不是？」

「嗯……你過來。」姜寶韞不理他，夾緊了暗自使力想擠手指，徒勞無功只好轉而對他伸手。

「裴應……你為什麼……這麼……」姜寶韞又向後倒一些，快要支撐不住卻還不願意乖乖躺下。

裴應嘆氣，握住陰莖又往前進了兩吋，面痛苦，顫抖著等待前端因為被過於擁擠的而激起的慾望過去。

「你別動……拜託，先別動……」他又了好半晌讓自己平復下來。姜寶韞盯著他滿面飛紅的俊臉，覺得被了一半的戶又麻又癢，但是知這人有點倔脾氣，冷靜下來仔仔細細思索該怎麼解釋。

「我是不舒服。」裴應打斷她，看見她裡的困惑，心頭無名的煩躁更盛。「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我好冷，所以你就這樣抱著吧。」姜寶韞讓滾燙軀體貼在自己上，心知這樣他看不見自己了，繼續指揮人動作。「沒必要用手，直接來吧。」

她有點忐忑，忽然擔心起上的人怎麼看待自己。面對黑暗裡兩團磷火似盯著自己的目光，怯怯拿手臂蓋住了袒。

「哎……」他沒料到這麼誘人的提議，又有點怕疼她。

「真的可以嘛，讓我試試看。」她還嘴著再去壓他肩膀，滿臉真摯的和他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