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應沉默下來，拉掉自己穿的短褲，吻了她後背。

「裴應……結婚之後……我們說好的……」她息著提醒他。

天賦異稟的優等生裴應同學也聽懂了。然而有些時候，他並不特別想理解自己放在心尖上十年的這位妹妹到底在想什麼，此刻就是個絕佳範例。

「……global test and local test……」姜寶韞體的有些地方癢得難受，但腦海裡來的是她經濟數學課的老師，老師總是苦婆心要學生多注意全局與區域觀測結果可能相去甚遠。大約世間理總是相通的，無論是經濟情勢還是房度分布。心系天地萬的姜寶韞同學很欣。

姜小找回了尷尬與羞赧的能力。

「好吧。」姜寶韞從善如。

「不是說要比比誰的優勢比較大嗎……來，你試試。」裴應抓著她的右手腕放上自己左，又拉過她左手掌去捧起她的左。

裴應更為凶狠的壓了上來，姜寶韞驚覺自己的裙襬已經捲到腰腹上，間被分開，濕漉漉的小頂在裴應結實的光腹側邊。

「如果不舒服就叫我，用力點……掐我或咬我都行，愈痛愈好，讓我清醒一點……」裴應邊說邊把她捲起的裙擺拉下來鋪平，蓋住弧線優的小和，「……還有，褲和裙會髒一件……你選吧。」

他並不清醒，目光中滿是混濁的。下還在頂她的，姜寶韞覺他貼著自己的肌被牽動，拉扯間麻癢舒緩了些，控制不住涓滴而下。

「那也不太一定，」裴應牽著她的手指蓋上自己不顯的平坦頭，另一隻手裹住她微微搖晃的房，大拇指壓上指甲蓋大的櫻粉珠左右劃圈，「看，比這個是你更。」

「要說體積的話應該是我比較大。」姜寶韞這個再那個，細膩白皙的軟從纖細五指間溢，裴應的肌紋絲不動。「但是你好啊。」

裴應逐漸放肆，壓著她手不讓動。本來她也抱怨幾句，裴應又湊上來堵著她的嘴不讓說，姜寶韞憤怒地抬起去夾他窄勁的腰以示抗議。

「把該死的知識從你的腦袋裡面趕去……」裴應終於捺不住，從牙縫裡擠幾句咬牙切齒的話，「我不是喜歡上……不……你不要再當百科全書了……」

被迫著讓他的姜寶韞，除了裴應還帶著氣的頭頂就只能看見床頭燈，不興的揪了下他的耳朵，把他亂翹的頭髮從前額往後梳。

是裴應平直濃眉和闔上的狹長鳳，鼻尖陷在柔軟雪中。他毫不介意姜寶韞掀他瀏海，無禮的用頭頂了下她的尖，又重重咬了一軟。

姜寶韞不好意思繼續看下去了，轉移目標去摸索他後背。本來還想著斜方肌菱形肌三角肌，慢慢也就忘了解剖名詞，沉浸在純粹的讚嘆中。

姜寶韞暗叫不好。他們其實談過了，既然說定要結婚，那麼婚前不會進行式行為。本來結婚是為了求個人前名聲清白，那就別留半點讓人閒話的空間。

裴先生很興看見前人凝脂般的肌膚逐漸染上一層淡淡胭脂。

他把顫抖著的姜寶韞完全圈進懷中，一手向上抓住，另一手向下探去，息在她耳廓上，漏幾不可聞的嘆，「真軟……」

裴應從她上爬起來，把姜寶韞翻過去背對自己，又在她後也跟著側躺，心黏著她汗涔涔的背，昂揚抵住柔。

「……裙……褲等下讓你穿回家的……」姜寶韞反應過來他要什麼。

接著她發現自己衣衫不整，和材無瑕臉絕的裴先生面對面躺在床上這個事實，並且他有隻手還握著自己的房，另一隻手環著自己光的後背。

裴應漸漸回神，原本昭示著風雨來的晦暗目光軟化。姜寶韞也明白洶湧慾望並沒有消失，只是暫時拉回了韁繩。

更糟糕的是，裴應直的就壓在她的大，只隔著一層薄薄的運動短褲，他似乎還覺得舒服，前後左右搖晃著頂了幾下。

「你……你別

「過來點……」他又把姜寶韞摟進自己懷裡，沿著她的脖頸向下吻，隨後又加了句要求。「你也摸摸我。」

「裴應……裴應？裴應！」他伏在姜寶韞鎖骨上，她著裴應後頸強迫他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