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寶韞點點頭，從他上下去，領著他進了臥室。

「……不寫作業啦？」半晌，裴應問軟軟趴在他懷裡的姜寶韞。

。

「好。」裴應摸摸她的長髮，「要不要去床上？」

裴應繼續閉著，背後是熱傾瀉而下，他貼在冰涼玻璃上猛力擺，死死咬住自己上臂肌，另一隻手握住脹大陰莖，合著衝撞節奏前後動。

在他紙包起地上濃的時候，姜寶韞來問了他兩句，似乎以為他在浴室有什麼麻煩。他趕緊安撫她，一邊加快了搓洗速度。

姜寶韞笑著也啄他一。「武二和嫂嫂好了，那西門慶的戲份怎麼辦？」

「嗯？開始裝好學生啦？不是討厭作業嗎？」

裴應還是在浴室裡，藉著聲的掩護自己用手洩了一遍。

「什麼格式？」姜寶韞有點迷惑。

暫時對自己存在狀態失去耐的裴應，乾脆直接穿上運動短褲、披了上衣就挾著氣浴室，一面走一面扣鈕釦，手上抱著原本的正裝。

接著他發現江寶韞給他的內褲看上去不像人穿的，上頭的破多得他本不知該怎麼伸腳。

「好燙。」裴應就著她手啜了一茶抱怨。「而且格式錯啦。」

「我下午答應要幫你的，現在吧。」姜寶韞轉頭看看牆上的掛鐘，往後算了一個小時，「完你就能回去，大概十一點到家怎麼樣？」

「那好吧。」姜寶韞被他半垂的瑞鳳勾得五迷三，滿心覺得裴應真是個冰雪聰明討人歡心的大人，也就遵從本心貼上去，撬開齒關勾他頭輕輕著。

靠著霧氣凝結的玻璃，他想像自己的手壓在她柔軟房上，汗過她蒸騰的背，順著淺淺的溝匯進底下的腰窩，一灘小小的混濁的窪，再向下是她扭動夾住自己——然後聲，那聲音過於急切、甜得發膩、無比破碎、渴望歡愉。

姜寶韞沒能說完台詞，裴應低下頭親她一，替她接著說，「心裡也認得是嫂嫂？」

「還是有關係的，雖然主要歸學長，這分模型不是我，所以只要看大致趨勢就行。」裴應輕聲和她解釋，「V國風險比較大，邊境有戰亂風險，國際新聞不太樂觀，當地通膨指數這兩個月飆太了，所以他們央行升息幅度很大……雖然比例會放少一點，但是應該還是會考慮進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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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寶韞臉紅了，但依舊愉快的接著和他演潘金蓮與武二郎，拿過杯砰地放在桌上。「莫要如此不知羞恥！倘有風草動，武二裡認得是嫂嫂……」

自己是愛她的，但是愛真不是什麼好東西，自己也真不是個東西。進不應期的裴應有點痛苦地想著。

約莫在他顫抖著來的當，裴應對自己的慾望有了更刻的認識——他想毀掉她，他想把姜寶韞壓在下看著她崩潰，要她因為自己墜淵。

「好哦，那就這樣跟老頭說，這份就是我這禮拜自主學習的額外孳息了。」姜寶韞很興的在紙的邊緣紀錄幾句，他垂看著她顫動著的濃密睫。「他會罵我詐金人的，然後讓我多賺一點孝敬恩師。」

裴應走過去坐下，姜寶韞很自然地因為坐墊傾斜失了重心，裴應順勢抱住她。

裴應先是任她胡鬧，慢慢地把主控權往回收。姜寶韞發現時已經整個人被固定在他懷裡，他濕的前額碎髮的她發癢，也被纏得有點不到氣。她用力推了幾下，裴應才放開她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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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西門慶，你心裡認得是我就好了。」

她不在起居室，裝著男士衣的櫥櫃關起來了。他又往客廳去，姜寶韞坐在沙發上捧著雜誌和紙正在寫。

「為什麼是V國升息？貨幣政策？」姜寶韞讓他圈著，他剛剛寫的報告用紙繼續往後補內容，「你不是期權期貨嗎？而且V國影響力不大吧？」

「應該是這樣。」裴應接過杯遞到她邊，挨近她壓低聲音，「你若有心，吃我這半盞殘酒……」

「不裝白不裝嘛，而且剛剛看了一下發現我也喜歡這篇，你寫的內容也好好。」姜寶韞和他耍賴，拿了旁邊茶几上裝褐茶湯的玻璃杯討好他，「請你喝茉莉茶，這份第一作者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