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转了转，他大概明白她的意思了。

“很好，小，我是个很容易就被燃激情，在琴键上释放的钢琴家——你好看到我的疯狂，理解并跟上的准备了吗？”

“弗、弗朗茨，你是说？”

每天清晨，在欧罗拉习惯的晨练开始前，他都会去敲开那扇熟悉的门。面不善的佩特打开门后，一见来人，只接他一句问安的话，便会用力地关上那块漂亮的木板——就和欧罗拉扔他篮一样，起初几天他站的太近，躲闪不急差又被撞到鼻。

第三乐章突然在普雷耶尔的琴键上砸下一大片汹涌的波涛。

一串随意的华彩被匈牙利人嫁接在正倾泻于指尖的旋律上，而后一个重音的终止式，李斯特脆停下演奏。

好气又好笑的李斯特，脆将这纠结的心情化成键盘上一段炫技式的即兴。

“我接受，不背谱的音乐家谈什么公演？”

他改了方向，慢慢踱步到落地窗前。透过那一层隐约的纱帘，肖可以模

肖叹着气，将一个纸袋和一小束满天星放在了门。

他眨眨，轻快地说：“欧罗拉小，我想我们还在谈话？那样我可不能全神贯注呢，要不我们先聊演，琴我一会给你弹？”

“写，我写，争取让你每天都不重样！欧罗拉，我觉得弗里德那场演奏会很，一个人独宰半场音乐会，多么天才和冒险——你有兴趣和我一起演个整场吗？”

*

“和我同场演，一不小心就会失去自信哦——我见不得在钢琴上摆那些多余的纸张，和我同台，我会丢掉钢琴上的乐谱，全。”

“李斯特先生，注意您的情注？不要敷衍我的耳朵哦。”

如果是其他人，李斯特或许会觉得有些烦。但如果是欧罗拉想听，他到一都不介意把这首几乎快被他弹烂了的奏鸣曲翻来在钢琴上重现——要知，作为这首曲真正的、公认的最好的演奏者，现在除非碰上有人当着他的面弹奏挑衅，他几乎就只在私下里弹它了。

少女抬给了他一个神，示意他没有问题。

钢琴之王只手在键盘上一串利落的刮奏，他轻勾嘴角，笑容宛若神祇。

“我以为，比起埃拉尔，你可能更倾向于去和普雷耶尔建立合作？不要小看我哦，欧罗拉，如果你要——”

有被欧罗拉接受——不过她很刁钻，了这首让送上门的钢琴大师弹。

匈牙利人本以为她在说笑，但欧罗拉脸上的表情告诉他她非常认真。

“……可以稿吗，弗朗茨？你总不能让我翻来覆去就只弹那么几首曲吧——改编曲不能算数。”

“没有必要，弗朗茨，我更喜在音乐厅里演奏的觉。况且，我可能不会再在公众面前演奏肖的曲目了。”

“真是可的天使呢，小，因为真正的肖，就要去听他本人的演奏？你要知那家伙有多任，开场音乐会简直像在他接受痛苦一般……请原谅，我的朋友，看来那句戏言要成真了，以后多弹弹李斯特？”

距离那天被赶安亭街38号后，接连五天，肖都遗憾地吃到了闭门羹。

“欧罗拉，一周后，我们也来场惊喜的演奏吧。”

“我接受，我无比信任我的十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