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4 | 妹妹昨晚没睡好

梁婉乔醒来时，浑身黏糊又酸软，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她的心却像被什么压着一样，重得喘不过气，她慢慢坐起来，一边低头看着自己，满是吻痕的皮肤让她无法自欺昨晚是场梦。

她拿起手机，手指颤颤打下一串字：「跟哥哥乱伦了怎么办」

盯着屏幕几秒，整个人一阵发冷，然后迅速全选、删除，彷佛只要这样，事情就能跟着一起消失。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敢想他醒来会不会提起。昨晚的他太陌生、太强硬了，但她的身体却记得那种沉溺的快感，连一想到都会发颤，可理智只剩下一句话：

「惨了，真的跟哥哥发生关系了，以后怎么办？」

婉乔抱着膝盖坐了一会儿，心一横：

不然装梦就装到底吧，就当她没清醒，他昨天也没说破，那就都别说了，大家都不说白的事，可以不算发生。

她洗完澡后来到厨房时，梁冠宇正背对着她在流理台洗东西，餐桌上跟要宴客似的摆了一堆不同的早餐，看起来像是梁冠宇一早就出门买的，他什么都买了一点，像是把她平常说过爱吃的全扫一遍——油条烧饼、铁板面、鸡块、萝卜糕、还有她最爱的汉堡。

她迟疑了一下，才小声开口：「……早。」

「早啊。」他没回头，语气和平常没两样。

她坐下来，偷偷瞄了他一眼，他刚好转过身来，两人视线一碰，她立刻低头喝奶茶。耳朵发烫，脸颊也有点红。

梁冠宇什么都没说，看上去倒像昨晚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样子，婉乔咬着汉堡，心跳却乱成一团。

「妳今天要出门吗？」他问，声音不重，但带点试探。

「……没，想待在家，不太舒服。」她咬字含糊地说。

气氛安静下来，只剩下餐具轻碰的声音。她假装专心吃早餐，不敢看他，他也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吃着。

但她总觉得他的视线有短暂落在自己脖子上。那里，还有几处没遮住的痕迹，她假装没发现，继续吃、继续装，装到连自己都快相信昨晚他根本没来过她房间。

早餐后她缓缓的移动到客厅沙发躺着，梁冠宇也跟着晃过去，通常这时候他早就外出打球或跟朋友出门了，今天他也没说为什么不出门，就跟着赖在沙发上看电视，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抢遥控器，嘴巴碎念：「又在看这种无聊剧……」但到最后整集都没转台。

客厅电视播着回放几百回的香港电影，沙发上那一团懒洋洋的小身影躺久了也越来越放松，她的脚脚甚至还搭在靠垫上，整个人像被打回原形的猫——娇气、懒散、使唤人毫不手软。

「梁冠宇，帮我拿水。」

「冰的还是温的？」冠宇头也没回，话一出口自己都愣了一下，他平常哪来这么顺从。

「冰的，不要太冰。七分冰就好。」婉乔说得理直气壮，语气里还带点得寸进尺的懒倦。

「……妳以为这里饮料店喔？」嘴里念归念，冠宇还是乖乖去开冰箱，倒了杯刚刚好的冰水给她。

结果才坐下没三分钟，她又扭了扭身体：「我的热敷袋呢？刚刚放哪了？帮我拿来～」

他没吭声，默默从茶几底下把那袋还有温度的热敷包翻出来，走过去一边搓一边递给她。

「妳今天怎么那么多事啊？」

「人家不舒服嘛……」她拖着长音说，讲得自然得像在耍赖，说完还把热敷包往腿上一放，换个姿势窝得更舒服了，手懒懒地往沙发靠背一搭，整个人几乎要融进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