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没看到我拿不到吗？快一。」

后来不知为什么，这个称呼就被她丢掉了。

「梁冠宇你衣服可不可以不要丢，好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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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梦一次……他会不会，能看清她的脸？

早上，他站在厨房喝，玻璃杯贴在边，耳边却还残留着梦里那句「哥哥」。

她改叫他名字，还很用力地叫。

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我又不是你仆人。」

他回过。

婉乔站在冰箱前，踮着脚尖伸手，睡衣短短的，底摆往上卷起一截，一小段细白的腰。语气照样毫不客气。

她会拉着他衣角，地说「哥哥你陪我玩」、「哥哥我想喝」，哭着跑去妈妈面前说「哥哥欺负我」……

他一向懒得计较，当她是青期来。

他整个人陷在黏腻与耻里，却又不想停止回想那个梦。

他忽然闷了一下。

他本没看到那个女生长什么样，只知她小、她、她的得不象话。

「梁冠宇，帮我把冰箱最上面的汽拿下来，太了。」

但现在，想到梦里那个女孩——那个伏在他耳边，一边在他上蹭、一边声喊他「哥哥」的女孩……

他皱着眉喝，动了两下，想把脑海里那画面行压下去。

「帮个忙会死喔？」她翻了个白，语气像是早已习惯对他发号施令。

他视线掠过，没有多想，只是眉下意识地皱了一下。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妹妹长了，变瘦了，廓也不一样了，曲线更不用说，以前那个会跟在他后面叫「哥哥、哥哥」的小鬼早就不见了，现在的她——讲话呛、脾气大，对他一好脸也没有。

下去，滴到床单上。

可那声「哥哥」依然像鬼一样勾着他，勾着他的耳朵，勾着他记忆里某个快被他忘掉的柔角落。

「那梦……也太变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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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冠宇没回嘴，只是撇开。

「梁冠宇麻烦你用完桶，盖放下来可以吗？」

那声音实在太像了。

他啧了一声，还是走过去替她拿。

——他想再梦一次。

「……妈的……怎么会这么……」

除了上次胁迫之下开外，她好像……真的很久没有叫过他「哥哥」了。

然后又忍不住瞄了她一。

黏黏的，的，还带一熟悉的调——像是某个很久以前的声音，忽然从记忆冒来，盘住他整神经，甩都甩不掉。

他闭着，咙了一下。

「梁冠宇，你到底什么时候要去洗碗？今天到你欸。」

「……不可能吧。」

他正愣着，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甚至开始期待晚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