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摸、再多几圈……宝贝，让哥哥听听，妳的声音是什么样。」

芮安咬着，整张脸都红透了，小声说：「……那、那你要慢一讲喔……我真的不太会……」

她咬着，声音一颤一颤的：「我的手指、掉了……我是不是……坏掉了……」

她照着了，指腹轻轻上那颗小豆豆，一接就轻抖了一下，像是电扫过。

「哥哥……我……我真的好奇怪……」

芮安的手指颤着，照着他说的，再画了一小圈。

「哥哥……我好像……快受不了……」

佑宸呼已经很不稳了，声音像带火的吻：

芮安忽然声音一颤，手一顿，整张脸埋被里，声音带了哭腔：「我……那里的，的，好像要……要、要什么来……可是我不敢……」

「芮安……妳真的太可了。」

佑宸看着她在视讯里的模样，小嘴半开、得浅浅急急，小手还抖着贴在内下，他几乎能想象那里现在有多。

她的手指已经整个透，指节都开始打，那从豆豆传来的酥麻一阵阵扑上来，让她得像快要溺。

「那觉，就是舒服，妳在记得。」佑宸低声说，语气像在吻她，「再慢慢绕几下……妳的小豆豆会变得更一、更，等妳忍不住的时候，就会……」

佑宸压低声音，像是最后一把火：「那就让它来。」

「哪里受不了？」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息变得短促、黏腻、像快哭来的音。

「──嗯……啊、啊啊──！」

「啊……啊……有怪怪的……可是……又不太想停……」

「宝贝，那就是要了。」

「刚刚的声音，哥哥都听到了……小是不是在收缩？是不是一一的？」

她红着、还没从余韵回神，手不敢移开，只能哭着。

她声音颤得厉害，腰微微往下陷，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一化，快从下腹漫开，像一层又一层温的涟漪。

「嗯，乖，听哥哥的就好。」佑宸语气柔得像在哄一只快被吓哭的小动，「现在，把手指放回去……对，碰刚刚小豆豆那个位置。」

「好……好……」她轻轻夹了一下，小声哼了。

佑宸一听这反应，恨不得现在可以扑过去抱住她，但还是压着声音哄：

佑宸压低声音：「很好，现在用指腹……轻轻地画圈，不要急，慢慢来……」

芮安小小声地「嗯」了一下，慢慢地把手指放回刚刚那个，指腹轻轻绕着小豆豆画圈。

「我的脚……抖得好厉害……肚也怪怪的……我真的、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那现在……换哥哥让妳看，好不好？」

「哈……哈啊……哥哥……」

佑宸语气更轻了：「要不要再试一下？慢慢绕，像刚刚那样……就一下下，不妳……哥哥只是想听妳一给我听，好不好？」

「哥哥……呜……我……我是不是……我……」

她忽然全一抖，整个人像炸开一样，腰反地往上拱，贴着手指，泪啪地落了下来。

芮安一边照，一边忍不住开始，一开始只是轻轻的呼，后来慢慢变得断断续续。

「嗯……等一下……哥哥……」

她的已经完全了，像是心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一样，小腹一一的，双不自觉地夹又张开，再夹，像是在逃避又在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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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佑宸语气已经压得发，神暗得像狼，「是妳的……记得哥哥的声音，记得我们之前磨的觉，它在自己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