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雁這番話，讓蒲沉默不語。

蒲沒想到還會和蒲雁說上話，理考慮的話這裡應該是夢境才對，但如果說是清醒夢，又清醒過頭了。

「妳還是這麼好捉耶，被我講幾句就慌成這樣，明明當初對決的時候那麼嚴肅認真，哈！」

蒲的反應惹得蒲雁哈哈大笑，拍著面濺起。

睡醒後她只想著要快點找回失去的力量和幻獸變幻，但沒想過自己要過什麼樣的生活。

「如果就像蒲雁所說，這裡是我的腦的話，表示那隻一直很乖巧的狐狸動靈不知為何現在這裡……所以，我可能被狐狸奪了？不、不會吧，我現在到底在哪裡啊！牠沒用我的體去傷害其他人吧？唔，必須快點奪回體的控制……！」

「蒲、蒲雁，妳這個人－－哼。」

「托妳的福，我可是睡了十年，」蒲沒好氣地說。「現在功力失去大半，幻獸變幻也都折損了。」

「哈、哈哈……唉，妳的腦該不會就只是讓我來給妳吐槽的吧？還是我真的是幽靈啊？搞不懂啊。」笑完的蒲雁聳著肩。「妳該不會還在無聊的行俠仗義吧？」

「白癡，妳以為我不知嗎？只要問到答案，妳一定會想一些『因為是我殺死蒲雁，我要代替蒲雁完成她的生活』之類自我覺良好的事，我可不需要。」

「妳上都是徒弟們的味，看來殺死我之後日過得很滋潤啊？」

「狐狸？」

蒲被這樣一刺激，想到了什麼。

「我的記憶很曖昧啊，明明死了怎麼還會在這呢？也許我只是妳腦裡的幻象吧？」蒲雁隨說著。

「明明是我贏了，妳幹嘛講得那麼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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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妳說呢？」蒲雁慵懶地微笑。「死人不能給生者回答，可別想走捷徑。」

「誰叫妳都挑些不中用的傢伙來變幻呢，靠羽蛇神和洛基就搞定妳了。」

「我、這個，不、不是的，我只是──」蒲語無倫次，不知該說什麼。

「啊……我體內的動靈確實有一隻狐狸……而且和其他動靈把力量借給我不一樣，是實實在在的魂魄寄宿在我體內……難我現在……嗯？蒲雁？」

「蒲雁妳──妳會想過什麼樣的生活？」

「反正呀，世界的大頭已死，妳也能過退休生活了吧，別再搞無趣的行俠仗義了，該為自己想想了唄，妳的延年益壽之法不是用來一輩當俠客的吧。」

「唔。」

「好了，我覺怪累一把的，大概要消失了吧──」蒲雁像是想到什麼似的，雙手輕拍。「對了、對了，我想起來了，在妳來之前，有一隻狐狸從池內衝去了。」

蒲發現自己也是赤的，便走進溫熱的池中，緩慢地靠近蒲雁。蒲雁突然起鼻，用嫌棄的神看向蒲。

蒲發現蒲雁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但她已經無暇顧及。

蒲又羞又怒地濺起，濕對方的黑長髮。

被姊姊戳破心中的想法，還是讓蒲到有些尷尬。

於氣質優雅的蒲，蒲雁顯得隨興許多，在池裡伸著懶腰。

「……」

「我哪有想走捷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