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拉住她的手臂，有人開始伸向她的衣領。

句話，幾乎動得想哭。

「……被下三濫的垃圾碰過的東西，我可就沒興趣了啊。」

曉涵全僵，呼變得紊亂。她想尖叫，卻連嚨都發不聲。

「……誰准你們碰我東西的？」

「我看她就是從哪個變態手裡跑來的，要不然怎麼會這種玩意？沒主人也沒關係，來，乖一點，給大爺驗個貨──」

「再走一下就到了，衛兵的崗哨就在──」

「但妳可以見識一下我們這裡的『特殊招待』。」

雷伊向下俯視她，笑容惡劣得像是披著人的惡鬼。

「而且著頸圈耶……怎麼，是誰家的寵走丟啦？」

──就在那一瞬間，一冰冷低沉的嗓音從暗巷處的陰影中傳 :

「再晚個幾分鐘，你們就該把命來了。可惜我今天心情不錯──」

剩下的幾人面瞬間煞白，連忙往後退去。

幾個男人圍了上來，上穿著破爛甲或不明材質的外袍，一臉興奮地湊近她。

「喲，貨還不錯嘛。」

還來不及看清動作，那個剛剛拉她手的男人便整個人飛了去，撞上牆角的鐵桶，昏死過去。

「你看那表情……嘿，她不是不知這是什麼意思，是知還要裝乖吧？」

那青年笑嘻嘻地回頭，神完全變了味。

……總算遇到正常人了！

她往後退，但背後已經貼上冰冷的磚牆。有人慢悠悠地走近，目光從上到下打量她，像挑商品。

曉涵下意識往後縮，但背後早就已經碰到牆了。

曉涵渾僵住。

「這臉……看起來乖乖的。哈，這種看起來一碰就會哭的，最有趣了。」

曉涵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才發現自己正站在一條完全無人的死巷裡──而四周，有不知何時現的幾個男人，已經封死了。

她跟著對方穿過兩條街，轉進第三條小巷時，四周的人明顯變少了。

那人話沒說完，就突然往旁一閃。

曉涵癱坐在地，只聽見那熟悉又令人發的聲音從處響起：

「……等等，這裡不是去找衛兵的路吧？」

「來，讓哥哥看看這上面是不是刻了什麼名字？說不定是標價呢──」

「嗯哼，當然不是啊。」

另一人笑得陰測測的。

有個人直接伸手去扯她脖上的飾品。

磚牆斑駁，角落堆著破爛木箱與臭掉的菜葉。空氣濕得像壞掉的濕巾，黏得曉涵不由得起了雞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