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怕死亡,害怕离开师父,想和师父永远在一起,但这种“想和师父在一起”什么时候变味了呢?
她想变强,想占有师父,想让师父的眼睛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想打败他、得到他;想亲吻他、拥抱他。
周紫妤害怕雷,但是却喜欢雷雨天气,因为这样晚上就能和傅西凌一起睡了。
她也喜欢冬天,冬天的时候自己手冷,睡觉的时候傅西凌会把她抱进怀里,把她的手塞进他的胸膛里,暖热她的手。
即使傅西凌并不知道,她的手冷是因为每天睡前都会偷偷把手浸在凉水里。
除了有时候想到傅西凌前三千年的人生都没有她参与,会很想咬死他之外,周紫妤的一生都很快乐顺利。
傅西凌有时候也会想,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注视着徒弟的眼神变得不再单纯?
是周紫妤学会引雷术在她怀里哭的那天,还是周紫妤不再跟在她后面乖乖叫师父,而是叫傅西凌的那天?又或者是冬夜周紫妤把手塞在他怀里取暖,他却发现自己硬了的那一天?
不知道,不记得,不管了。
反正发现自己可耻地对徒弟起了欲念的第二天,他去三师姐黛精那里偷了一大瓶断欲丹,他才不管师姐知不知道,知道也只能当不知道。一瓶有一百颗,一颗能管一个月,够他用上好几年的。
他吃了一颗,关着门在房间里试图撸自己软塌的阴茎,怎么都不硬,然后周紫妤就推门进来了,他庆幸自己手够快,用被子遮住了。
周紫妤冷冷淡淡问他:“你在干嘛?”
他笑嘻嘻说:“做坏事,要不要一起?”
她说:“大师伯问你,明天三院比试你要不要去看?”
他往后一倒,躺回床上,“不去。”
从那以后,不止是雷雨天和冬天,每天他都能心安理得搂着心爱的徒弟睡觉,好徒弟一点也不拒绝。
傅西凌觉得,他可幸运了。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傅西凌发现自己硬了。他差点痛哭流涕,跪下叩谢仙师在天有灵。
一月之期已到,昨天他本来就该吃一颗断欲丹的,但是忙着吃寿宴打饕餮忘记了,绝对不是故意的。
他在周紫妤嘴上狠狠亲了一口,她被他弄醒,“你又要干嘛?”
他在她嘴上又亲了一口,笑嘻嘻对她说:“小妤宝贝,你要开始享福了。”
然后他拖着周紫妤起床,在她额心画了一只简单的、红色的鹤,遮住她额心的绿叶绞杀纹。
周紫妤和他一起看向镜子,他问:“好看吗?”
她点了点头。
傅西凌立刻骄傲起来,“那当然,为师昨天做梦,梦到自己是九界鼎鼎有名的画师。以后我天天给你画,今天画鹤明天画花,徒弟你喜欢什么我都给你画。”
两人用偷来的钱在客栈饱饱吃了一顿早餐,出了客栈,傅西凌开始召唤小白。
唤了三次小白都没来。
周紫妤皱眉:“出事了?”
傅西凌摇摇头,“不可能,它出事我一定会知道。”
两人一起皱眉沉默了很久,然后又突然对上眼神,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
小白不会是离家出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