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不过他们全是外国客人，我们酒店会讲英语的工作人员不多。我已经和他们保证我们所有员工都会说英语了……”

“只要他们公司合法合规，钱到位，我们都接。”望舒翻看了两页，放下文件，“他们打算订几天？”

至于秦泽帆，她并不担心。以他的份和地位，警局不可能为难他，事情很快就能摆平。只是，让他当众丢了这么大的脸，又被她这么戏耍，他会怎么对她？会不会撤掉黎明的投资？他一定会恨透她。

她原本打算坐地铁回家，但这两天她睡眠不足，加上穿着跟鞋，想到地铁上还得一路站着，她犹豫后在路边拦下一辆租车。

“目前是五天。”

这时，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过来，拉着她的胳膊，把她生生拖下车。她拼命挣扎，嘴里叫骂着，但对方本不为所动。

他伸手，指尖轻柔地划过她的脸颊，像是在欣赏一件珍宝。他痴迷地抚摸她的脸，望舒倔地转开，却被他一把抓住下，迫使她抬直视他。

她太懦弱了，有脚踏两条船的胆量，却没有承受后果的勇气。

她一直睁着到了早上11，想着徐鹤元的航班此时应该已经起飞了，他是不是已经坐在飞机上了？她握着手机，却始终没有勇气发一条消息去问。

“你再跟他们谈谈，如果价格合适，就签了吧。这么好的订单，能到我们这个小酒店，实属难得。”

销售经理应：“明白。”

“那到时候去附近大学找几个会讲英语的学生兼职，我那几天也会来帮忙。”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雪夜的寂静压得人透不过气。直到窗外传来铲雪车低沉的轰鸣，她终于崩溃地用被蒙住。

回到了家里，黎望舒麻木地洗完澡。她躺在床上，看着天板，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司机一言不发，下车打开车门请她下车。

男人一步步将她带别墅，光的大理石地面映着天板璀璨的晶吊灯。客厅里，秦泽帆正坐在一张沙发椅上，手中翻阅着一份报纸，目光淡然。想必这两天他也睡得不是很好，下泛着青胡茬，令原本锋利的廓更添几分凌厉。短短两日不见，他的脸颊似乎也消瘦了些。

廊的灯光冷白，脚步声空回响。她知，今晚这场风雪，不会很快停下。

周末她如履薄冰地熬过去，两天几乎没有合。星期一早上，她慢吞吞地收拾自己，镜里那张脸憔悴得吓人，化妆品怎么都遮不住苍白。

报了地址后，路上堵车严重，她闭上在车里打了个盹。半小时后，她被车停稳的震动惊醒，沉重地睁开，却发现窗外的景完全陌生。不是熟悉的楼宇和街，也不是她小区门，而是被月光映照得冷清静谧的山路和一座豪华别墅的铁艺大门。

“这是哪里？”她死死抓着前排座椅，不肯下来。

“你来了。”他放下报纸，起，目光灼灼，慢慢向她近。

望舒的心猛然加速，呼也变得急促。

“这两天，我反复在想，该怎么让你付代价。”他顿住，微微俯下，气息近在咫尺，“骗我，背叛我的代价。”

销售经理将文件递给她，“一个国外的金科技公司，想要在三个月后包下我们酒店的宴会厅和所有客房，用途他们还不肯告诉我们，但我猜他们应该是想要在这里办新品发布会，宣布军国内市场。他们手倒是很阔绰，你看这单……”

他也没有联系她，她知，徐鹤元这是生气了。

一天的会议，她都听不去，神虚焦，心不在焉。

“师傅，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这不是我给你的地址。”

他说：“黎望舒，你竟敢骗我。”

“黎总？”销售经理在一旁小声提醒。

望舒一整天心神不宁地上班，秦泽帆一天没发消息，实在反常。虽然他在她面前总是一副贴大方百依百顺的样，但她目睹过他在工作上不择手段的样，这让她一直信他是那睚眦必报的人，在任何事情上吃了亏他一定会加倍讨回来，至少这次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是一座山。

“秦泽帆，你到底想什么，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徐鹤元……他明天还能顺利飞回国吗？他父母会不会知这件事？他会不会生她的气？会不会已经猜到了真相？

“嗯？”她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所有人都在等她开。

他角缓缓勾起，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你猜猜，我给你选择的惩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