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川皱眉：「迟淨砚……你是真蠢还是假蠢？」

迟淨砚站在原地，垂下睫，语气却忽然轻了：

在白心不知的角落，五隻狼已经完成一次灵魂的对峙与排位。

迟淨砚抬起，眸宁静却泛着压抑的光：

「她是我们的命。你想参与，行。就别只冻，你得有狼的牙。」

迟淨砚站在他们对面，神情坦然却透着些许拘谨，他选在白心去医院值班时来的。

不是来抢的，是来陪的。

「她说，我太慢了。」女孩甚至大言不馋说他们在一起背着他有半年了，迟淨砚觉得自己心的很快，那画面的刻在骨血里。

四人突然都沉默了，想说什么却开不了。说什么不要难过又都是矫情……

牧珽冷冷开：「情这事不是靠默默甜就能结算的，你知她笑着说‘好吃’的时候我们心脏多快吗？」

「我不想她等，也不奢望她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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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沉了一瞬。

「我相信了。傻傻地努力，熬夜试新方，卖掉祖父留下来的机车送她生日糕……」他顿住，手指轻轻扣着盘边，「然后我被绿了，很彻底的那。」

四狼沉默了两秒。

迟淨砚弯腰捡起几块散在地上的糖，像是要平静下情绪。

—

「结果她人在饭店，跟另一个A级甜师……在同一张床上，衣衫不整……」不用说明都知发生什么事情。

牧珽推了推镜，语气比平时少了锐利，多了一分克制：「你伤过，但没坏。」

「你想守着她，就拿资格来——不只是甜的。」陆琛居然退让了。

他看向四人，语气像自我嘲讽：

「她笑着对我说，如果我考上B级证照，我们就结婚。」

—

「我只是想守着她——哪怕她一辈都没看到我。」

而第五隻狼——

裴宴川低声开：「……我恨不得你现在就回你甜店家，但我尊重你。」

「我今天来，不是想挑衅。」他顿了顿，语气依旧温柔：「我没有要跟你们竞争。我只是……想继续甜给她吃，哪怕她从来不属于我，我也甘愿。」

而白心，还是他们谁也不想放手的唯一。

这场男人间的对话，没有剑弩张的爆炸，但压力却像一样汹涌。

——第五隻狼，已经准备正式上桌。

良久。

「……因为我曾经抢过，输得很惨。」

「三年前，我过一个A 的女孩。学历、家世、长相都很亮。那时候我还只是C，没有证照、没有门店、每天挤公车送甜，连油都捨不得买最好的。」他顿了顿继续说。

陆琛的语气最狠，却藏着情绪最複杂的压抑：「她说过‘你真厉害’。你知我这辈杀人都不会手抖，但她这一句，我晚上能兴到不睡觉吗？」

叶亦白直接撇嘴：「不抢还糕给喜的女生？你开糖店还只卖不收钱吗？」

陆琛则走上前一步，语气低冷却沉稳：

噢不，迟淨砚可能没发现他下意识已经喜S 的大小。

「所以后来遇到白小，我再也不敢说‘等我成功，我就……’那样的话，而且白小的等级本来就跟我差距太多。」白心肯愿意当他朋友，那都要偷笑了，谁还奢望什么？

「我没有牙。但我有手，有心，也有耐心。」

迟淨砚望着他们，轻声一笑。

但哪怕是陪，他也愿一辈留在她光下，只要她还愿意说一句：「你的糖，好好吃。」

这天傍晚，光落在星宇别墅的台上，四个男人各自坐在位置上，桌上摆着一盘迟淨砚刚好的玫瑰柑冻，一人一杯，緻得像艺术品。

接着——

四人微怔，什么凄惨故事的开端吗。

叶亦白闷声：「我不能说你不，因为你的冻确实她连吃三个。」

「那天我买了，想給她惊喜。」他的声音些微的变调。

迟淨砚是五人中唯一有经验的男人，但也是最温和的，甚至比叶亦白更稳更细腻。

「我不怕输，只怕她受伤。所以……就让我这样，站在你们后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