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越来越长，萧煜不仅不许瑶姬裹，甚至连下裳底下的亵都不许她穿了。每日朝会回来之后，只要到萧煜给她授课的日，她便只能又是羞恼，又是暗自期待地把小衣亵都给脱掉，华丽致的男式燕居服下，少女光溜溜的苞待放，等着那个人来采撷。

那之后他们两人间的越发频繁了，原本于怜惜而让瑶姬在二人独时不必缠裹脯的举动，如今却变成了萧煜玩她的理由。

男人最的就是在初夏尚未辣起来的光之下，靠在窗边人儿两只愈加鼓胀的雪。大手从宽大的衣襟里伸去，揪着小尖重重的拧，要么便把两团柔腻的拢在掌心，手上用力挤的沟壑，又或者是往两边拉扯，直到小人儿呼起痛来才罢休。

“再来一次，好不好？”他将怀中的躯转了个方向，背脊贴着椅背上透雕的双龙戏珠图案，那冰冷的硌得瑶姬浑一颤。沾满了的来，明明因为刚了下去，却又在瑶姬前迅速涨成了硕大的一。他分开瑶姬雪白的长儿架在肩，人儿被迫抬的下便羞耻地展在他中，毫无遮拦。

瑶姬原本就是个脸薄的人，纵然在萧煜的玩下愈发放，耳听得这样的圣人之言，羞得几乎要哭来，萧煜在她耳边低笑：“瑶瑶羞甚么，七叔非君，乃是小人。”

“瑶瑶，我真喜你。”他低下，住小嘴贪婪舐——喜到连我自己都不知，有朝一日，会怎样的抉择。

临夏大着胆偷觑过一两回，透过门前薄如鲛绡的屏风，若隐若现地能看见两只雪白的被大手抓住，手指在粉的尖儿上尽情施，像是要揪拧得人儿痛叫起来一样，力又重又狠。而那撅起的小上光，即便隔着屏风，也能看到淋漓的小正大开着，满溢着前前后后

如果说他原本尚有一丝收敛，大婚那天荒唐的一夜过后，在知晓内情的一人面前，萧煜本就是无所顾忌了。瑶姬边伺候的贴之人都是忠心绝对可以保证的，所以萧煜丝毫也不避忌他们，往往段宏远或者临夏有事来禀告，便能听到内室里传来皇帝时时低的，在息的间隙里艰难回：“我，知了……退下罢。”

上了，室内归于平静。瑶姬抬起来，带来的艳尚未从她脸上褪去，她抚上萧煜的脸颊：“你不兴，对吗？你在生我的气。”

而萧煜并不总是一上来就，有时候若他心情好，会把小侄女搂在怀里，把着她的手逐字逐句教她书本上的圣人之言，中念着“礼之于人，犹酒之有蘖也：君以厚，小人以薄”，手指却小侄女四溢的里肆意玩。

萧煜默然地回视着她，良久，微微一笑：“不，我只是在生我自己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