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你之前是什么样吗？”

柳南舒从她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在猜想范围内，因此并不意外：“什么程度了？”

柳青黎很意外她能这样快看来，但这件事情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承认的话，显得自己这么多年像个笑话，不承认，又对不起事实，所以柳青黎只能保持沉默。

“那你怎么保证，你不会又回到一开始的样？是个好孩，何阿姨是我的好朋友，你们关系好我乐见其成，但你之前那个样，我怎么能相信你不会伤害？柳青黎，你告诉我，你拿什么保证呢？”

柳南舒的太突突的：“你非要这么和我说话吗？”

指在浴巾边缘试探时，桌上的手机又震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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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不懂事的孩，依旧是大人先让步了：“那我们就这样说，我问你，你和之间是不是有什么？”

柳青黎不坐：“我应该等会儿就会甩门走掉，所以就不坐了。”

柳青黎随便穿了一居家服，和白告别后就去了书房。

柳青黎的讨厌不是针对杜盈这个人，因此也不会平白无故下她的面，但总归两人关系不亲近，柳青黎地回答：“在换衣服，这就来。”

书房里只有柳南舒一个人，杜盈提前回避了，她总是这么贴心，这样温柔的。

为了搭刚打理好的发型，白挑了一件鹅黄的无袖苞裙，刚拿来，柳青黎就飞了个刀过来，白无辜地站在那儿：“我穿的，怎么了？”

柳青黎模棱两可地回答：“还没在一起。”

“……”

屏幕前的家人们觉得会吗

毕竟是大人，柳南舒还是先开了：“坐。”

两人之间安静了几秒，都互相意识到了，这样的针锋相对并不效。

乎意料的，那是杜盈的声音，杜盈说话比柳南舒温柔太多，显然是为了促她，但又不想让柳青黎反，于是杜盈面了。

“青青，还没来吗？”

柳南舒的话如重锤砸下，让人来不及躲，只能被砸得遍鳞伤。

一个能因为母亲喜女人，就愤而搬家的人，现在喜上了女孩，那么对那个女孩，是荣幸，还是灾难呢？

“你还这么小，你们都没成年，我不同意你再去招惹，如果你真的喜她，我也希望你为她着想，如果没有负责一辈的勇气……就不要开始了。”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妈妈。”

恐同一时被人记一辈，不过即使现在没那么恐了，柳青黎也不觉得自己和母亲的关系能如胶似漆，有些不仅来源于向，更来源于格。

没在一起就好，柳南舒心里松了些，只是暧昧期，还能阻止。

柳南舒有时觉得这个女儿不像自己，有时候又太像，她们两个都一脉相承地倔，认定的事情很难回，因此要说服对方，是很疼的事情。

挂了电话，白从她上下来，站在衣柜面前沉着挑衣服。

她是真的有一颗给柳青黎打扮的心，可惜有人不识好歹。

柳青黎不得已，松开了白，看到屏幕上的来电还是“妈妈”，不自觉皱了皱眉。

柳青黎默了默：“记得。”

门关上后，母女俩面面相觑，一时间谁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