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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蜜地,一下重过一下。
手上也换了手法,修长的手指松松包着娇怯雪白的乳,将乳尖夹在指缝玩弄。
短裙散开盖住交叠之处,但裙摆下,软嫩湿热的穴只有一层湿哒哒的轻薄布料包着,这个想象令他无端更燥热起来,有几下顶得重了,将一小截布料都微微顶入幼窄穴口。
“呜……!”
高温的一大根反复蹭过,璎璎难耐地抖个不停,腿心却像吃到了好吃的东西,淌出更多蜜水来欢迎。很快,随着狠狠碾过花珠的一下,她声音里忽然带上了泣音,小腹抽搐着,春水倾泻而下。
T恤湿乎乎地贴在身上不太舒服,黄少天随手脱掉,腹肌上也亮晶晶的。
女孩仍在喘息着,头靠在他肩上,全身心依赖的姿势,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舒服到露出肚皮。
蓝眸中湿润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种娇气又朦胧的神色令黄少天喉咙发紧。舒服吗宝贝?他低声问,吻她湿漉漉的眼睫,一下下轻拍着肩背,再来一次好不好,我的宝宝,公主?
不听她的答案就已经继续顶弄起来。
这一次,裙子和内裤也被脱掉了。
花瓣一样的粉色嘴唇微微张开,喘息,他听见璎璎特有的纤细诱人的声线:
“少天哥哥……”
是什么声音?
咚、咚,沉重又快速,响到这个房间里的人或许都能听见……不过不重要了,他此刻知道的事情唯有:
他在陷落。
就连梦也没有这么完美的,黄少天怔怔的,情不自禁放慢了呼吸。
……
可恶,原来这真的是个梦!!!
电竞选手、蓝雨王牌、联盟妖刀黄少天郁卒万分地捶床。
无论如何至少要戴套啊!他红着脸想。
神智上已经彻底清醒了,神经末梢上的情绪却如潮水般,无法完全褪去。比起唾弃自己对一手养大的小猫动了歪心思,更多的竟然是美梦破碎的悲愤,希望闭上眼睛就能继续这个妄想。
“天仔快起床了,今天不是说还要去——”
老妈在楼下叫。
算了,没法睡了。黄少天用手盖住半张脸起身,长呼出一口气,狼狈地把自己扔进浴室。
*
早上醒来经过洗衣房时,你听到里面有点动静。
年轻男人盘膝坐在地上,视线没什么焦距地放空。天气好极了,日光洒在他肩上,新染的金发泛着水汽,嘴里在碎碎念着什么;你只勉强捕捉到“罪过罪过”“要命”几个词,完全听不清,两片嘴唇和他面前的洗衣机一起进入了超高速运转模式。
“你在这里干吗?”哪有人把洗衣机当神父用的?
“……妹妹?!”
这反应真奇怪,怎么感觉他不想看见你似的,“干什么,我是鬼吗?”
“……”他沉默了几秒,而后回答,“不,没什么。”
黄少天手一撑站起来,金发下的耳垂还有点红,但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只是低头看向你时眼睛里好像多出的什么,你却无法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