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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根长指探入她身下搅弄,似乎是在考量那穴肉多么紧致,不过几息过去,很快换上了熟悉的大东西。
湿软的穴口被火热的龙根捅开,男人的上半身也随之压下,两条结实的长臂将她困在身下,凉凉的薄唇猛然压上她的红唇。
唇肉被男人含进嘴里细细品尝,身下粗长的肉根也在她体内抽送,上下的小嘴都被侵占,却好似被泡进温柔的泉水中,浑身热乎乎的,感到头晕目眩。
乳尖隐隐挺立,挤压在男人贴近的胸膛上,也许是被乳尖夹了过久,上面仿佛还残留着被夹住时的酸楚滞涩,想让人给它通上一通,或是揉上一揉。
男人粗粝的舌头撬开贝齿,钻入少女的口中搅弄,纠缠吸吮,像条灵活的蛇。
她被缠得呼吸凌乱,吞咽都变得艰难,交融的涎水全渡入在下方的她口中,吃不下的便从唇角溢出几缕晶莹。
身上的男人耸动得愈发厉害,她被压着的身子都在随之晃动,沉重结实的床板都隐约发出些吱呀的哀鸣。
娇软无力的身子胡乱摇晃,仿佛要被撞散架了似的,嘴中也只能嗯嗯啊啊的,发不出更多的声响。
那在嘴里肆虐的深吻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下去,舌肉被吃得发麻,却又酥酥麻麻特别舒服,少女眉眼间带着股迷乱享受,无从依附的双手揪紧着床单,好似条渴水的鱼。
身下涌起阵阵令人难耐的胀满酸麻,令少女几乎难以思考。
占有欲极强的男人总要将龙根尽数顶入,那可怖的形状在甬道中占据,仿佛要将她狭窄的体内顶出个能轻松容纳的位置来。
少女总有种肚子要被顶破的错觉,一边隐隐觉着舒爽快慰,知道欢爱这么多次了、又怎会顶破,一面她又难免暗暗恐慌,想让男人收着些力道。
最开始是畏于“暴君”的恶名不敢说,后面是知道坏不了、也不愿扰人兴致,再后,便是隐隐看出男人恶劣的癖好,要是她喊着求饶,说不定他要做得愈发厉害。
少女可怜巴巴地承受着男人旺盛的欲望,却不知这副乖软模样,同样能令身上的人兴奋异常。
凌乱的呼吸声都融在一处,男人渐渐松开那两瓣柔软唇肉,薄唇下挪,埋到那细嫩的脖颈间胡乱亲吻。
被放开的唇肉张合着喘息,敏感的脖颈觉察到柔软的轻吻,和一股股热气喷洒,有些瑟缩颤抖,而她的身子被牢牢压在男人身下,挣扎不得,仿佛被名为夫君的牢笼狠狠禁锢。
叶苏无可奈何,明明下身涨得厉害,身子被玩弄得不像自己,心底却隐隐有些发软。
抽插撞击声愈发急促,娇软的身子随之起伏晃动,腿根似乎都被撞得有些酸麻,更不必说腿心的软肉,像是要被人操干透了。
那硕大的肉根一撞入,湿软敏感的媚肉便忘乎所以地紧紧缠覆上去,发颤的身子与男人契合地相融,而抽出时却又拼命地纠缠挽留。
少女唇边也渐渐不受控制溢出呻吟,娇弱破碎,甚至听不真切那哼吟的音节,却将男人的欲望轻易勾起。
猛烈而缠绵至极的一场性事,持续了许久,以男人在她深处射入后结束。
体内的精水原本就没被排干净,顶多随着狂乱的抽插从穴口溢出几滴,这会又被新鲜滚烫的龙精猛地灌入,那软乎乎的小肚子立马就感觉鼓了起来。
身下堵得厉害,少女的美眸委屈地泛起湿濡,可想起含着夫主的精水是身为奴妻的本分,又不敢讨饶了。
想起之前没含住,还会被夫主惩罚扇穴,少女瘪了瘪嘴,心不甘情不愿地还喘着气,嗫喏了声,“谢夫主赏赐精水……”
男人听着这声细软乖巧的谢赏,听出少女语气里含着的小小哀怨,觉得无比的鲜活可爱。
“小贱奴真乖。”
明明是温柔动听的嗓音,话语宠溺,那淫贱放浪的称呼却令人倍感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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