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腥臭狰狞的肉屌在少女小嘴中冲撞,嘴里湿濡的软肉紧紧贴覆上棒身,男人爽得愈发忘情,胯下几乎摆动出残影。
小嘴里被捅得口水直流,叽咕叽咕的水声便随着男人的侵犯持续不断响起。
少女只觉得喉咙里阵阵犯呕,捅得太深,几乎要在可怕的插干下无法呼吸。
脑袋发蒙近乎昏眩,揉穴的念头像是提着她的细线,意识朦胧里,她还维持着拿手轻揉花穴的动作。
她神智迷离,并不知道,头顶的帝王看着那白嫩手指覆着小穴揉弄,胯下更加邦硬。
单纯的少女浑身上下都乖得惊人,上边的小嘴吸裹着他的肉根,下边的小嘴自己揉着,仿佛为他的宠幸时刻准备。
虽然他清楚少女不过是听从着他的命令,还是不免心生遐想。
自一开始他心中想的,不就是将她留在身侧,将人调教成全身心依赖他的小奴儿、小妻子?
在夫主需要时张开嘴穴和淫穴,不正是小奴妻该做的?
思及此,那身下的摆弄愈发肆意,将少女喉咙深处肆意碾磨,漂亮的眼眸泛红,委屈地涌出晶莹剔透的泪花。
男人丑陋的欲望毫不掩饰的展露在她面前,那一记记的拍打下,少女的唇角都感觉到了撕裂,喉咙深处更是被撞得有些发疼,又有些诡异地发痒。
像是那种伤口结痂后,开始愈合时皮肉新长时的痒,痒得想撕裂旧痂,再露出娇嫩的伤处重新结痂。
明明那难以承受的粗大在凌虐脆弱的喉咙,她收缩的喉口发出被使用过度的、哀戚的呜咽,却想着可以再继续,还能继续承受更多。
男人压抑动情的喘息给她极大的成就感,在这样过度亲密暧昧的交融下,仿佛透过无限靠近的躯体感他所感,为了男人的愉悦也感到快乐。
摧枯拉朽般,她的心轻易便会被动摇,不等男人的诱哄,就自己安慰好了自己,默默承受。
也不清楚过去多久,口腔酸麻得像快要失去知觉,淫靡的拍打声、在她晕眩的脑袋中撞击着。
少女的手指依旧停留在自己身下那湿哒哒的穴口,感受到里面涌出了更多蜜液,可手指几乎已经无法如平日那样灵活,只偶尔才能艰难地用指尖揉摸两下,自读的羞耻都被口中肆虐侵占的龙根给撞碎了。
她只能在抽插间用鼻腔艰难地汲取着空气,吸入的全是带着他味道的气体,求生的本能仿佛叫嚣着那些空气的珍贵,在嗅入时深深地进入鼻腔,呼出时凌乱而温热的气体也喷洒回男人身上。
她脸颊涨红,眼里含着的泪被一记记的凿击顶出眼眶,饱经折磨的双唇夸张地撑出男人的形状,唇肉被碾得红艳,也可怜兮兮随着粗壮的肉柱碾进碾出。
等那粗长狰狞的龙根,终于在一记猛顶后从嘴里抽出,少女口鼻共用地大口喘息,湿红的双眸坏掉一般,不受控制流下颗颗滚热的泪珠。
男人伸手将她重新翻过身,视线不再颠倒,泪珠就顺着脸颊乱七八糟地滑落下来,甚至有滴流进了她的唇里,感觉分外狼狈。
可她喘息着没有合拢唇瓣,温热的泪水流到嘴里,也已经变成了凉的,在嘴里融入唾液,发麻的舌尖尝到一点咸味,才发觉舌头原来并未完全麻木。
气都还没喘匀,她的后颈被一只大掌圈住,仿佛对待着只任人揉捏的小猫,她被拎起后颈,泪水模糊的视线里,男人那根挺立的肉棒分外狰狞可怖。
她后知后觉男人还未射出,硕大的龟头就已经略有些粗暴地捅进嘴里,打断了喘息,头顶上方传来低哑而霸道的命令。
“贱奴,全都吃进去!”
浓稠的精水射进她的嘴里,带着腥臊味道的液体,几乎将她整个口腔都要糊住,射完他都没抽出的意思。
她被嘴中含着的大股精水搞得喉口发痒,只得揣测着男人的想法,含着龟头,努力将嘴中的液体往下咽,发麻的舌头也不得不动起来,小心翼翼地开始舔弄,将所有都卷着往肚子里咽。
嘴中的味道一点点变淡,那龟头依旧滚烫,舌尖舔得愈发酸麻。
男人摸摸她的脑袋,终于从她口中抽出。
“阿苏真是越来越会吃了。”
那声“阿苏”像在戏谑未经人事的她,鼓舞肯定着她的转变,约莫变成如今的熟练、淫荡、饥渴,是他乐见其成的事。
叶苏只是毫无野心的娇小姐,一开始的初衷也是自己联姻能护住家人,她幻想过被疼宠爱护琴瑟和鸣,也顾虑过暴君不喜她、将她发落冷宫。
她单纯的世界里没有经历过这样充满掠夺、痴狂的占有,内心甚至也无法理解,有人会喜爱一个人到想要摧毁、想要将她扯入彻底的沉沦。
口侍结束,可今夜还远远没有结束。
年轻帝王有着近乎非人的欲望和精力,床幔落下,又是场漫长的欢好。
穴里的佛珠近得很浅,被他长指探入,一串接着另一串取出,结束时男人却又将它们重新塞入穴中,堵住新鲜灌入的精水。
?s i mi sh u w u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