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

“这是证据。”徐清宜连接数据线，共享屏幕，展示了徐献发给自己账号的微信消息——那封遗书。

【我是申大的，这事当年确实有传闻，但被压下来了……】

【吃瓜吃到自己学校？！】

沈庸指着屏幕大吼，“一群蠢货！我们家世代经营，凭什么输给你们这些泥的十年寒窗？读书是给你们这些底层人的上升通，但掌通的还是我们！”

一时间，连弹幕都忘了发。

“徐献那个废！不就拿了他一篇论文给我儿参赛，他居然敢记恨我，还收集黑料举报我！”

【那个……徐献早就去世了，楼死了……】

笑着说，“徐同学，还是说正事吧。”

他双目赤红，呼重地盯着屏幕。

他盯着屏幕中的徐清宜，忽然想到什么，测测地笑起来，“哦，对了！你也是申大的吧！你等着，我能死你哥，也能死你！”

网友们一雾：

他拿起杯喝了一，想压住心中的燥怒，却越喝越烦躁。

他继续咆哮，“我带的学生，哪个不是我教来的？他们写的东西，我想拿就拿！这事学校里多了去了，就他多事，害我被降职称！”

有申大毕业的网友科普：

网友们被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震惊了。

直播间网友目瞪呆：

【沈教授你说句话啊！】

他近乎绝望地看着沈庸，“爸！你清醒一！”

共享结束，徐清宜的笑脸再次现。

弹幕疯狂动，质疑声四起。

往日的儒雅教授消失不见，此刻的沈庸，像只褪去人的癫狂恶鬼。

沈庸恍若未闻，继续大骂，“你们读书也没用，还不是底层劳动力！社会该由真正的知识分掌控！那些掌权的红二代三代，不就是祖先建国前打了几年仗，就骑到我们读书人上！”

【卧槽？这是能播的吗？】

“徐献？”听到这个名字，沈庸脸上的笑容一僵，他张了张嘴，想说不记得，但一莫名的冲动涌上心。

他不明白，哭着问屏幕中的徐清宜，“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

【卧槽？！惊天大瓜！】

直播间弹幕疯狂动：

他只能睁睁看着心的女孩一句句问，看着心目中学识渊博、大伟岸的父亲当场发疯。

徐清宜只是微笑，没有回答他的质问。

【沈琢能申大，该不会也是……？】

【等等，所以沈教授真的……？】

看到弹幕这条弹幕，徐清宜抱着奖牌，微笑，“没错，我哥哥是楼死的，也是被沈庸死的。”

看到这枚奖牌，沈琢如遭雷击，后知后觉地想起她说过的话……

他从朋友那里得知直播间的事故，第一时间打给徐清宜，但她电话不接，微信也不回。

原来……她哥哥的死，自己也脱不了系了吗？

惑心丹的药发挥作用。

他摔在墙角，后背撞上那个摆满奖杯奖牌的展示柜，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

【救命，我想起我导师了，也是这副嘴脸！】

但徐清宜下一句话让沈庸愣住了。

他想否认，却控制不住自己。

缓缓举起手中的奖牌。

徐清宜没有促，而是一脸无辜地看着屏幕。

沈庸彻底失控，大吼，“贱人！你是那个蠢货的妹妹？他自己蠢死了，你也要来找死？”

【什么情况？不是见家长吗？怎么先见哥哥了？】

“别说了，爸！”

沈琢迫自己镇静下来，他想掉关闭直播，却被沈庸猛地甩开。

屏幕里，沈庸面目扭曲。

她说，“沈教授，您还记得徐献吗？他是我哥哥。”

他又大言不惭地侃侃而谈。

“爸！”沈琢疯了似地冲书房，抱住沈庸。

直播间瞬间炸锅：

【这不是自爆卡车吗？真是开了了！】

“怎么样，沈教授？现在想起来了吗？”

沈庸脸上诡异的笑容，“记得，当然记得。”

“这个社会就是弱！资源该学历和知识分！那些废，让我拿来重新整合利用，有什么不好？”

一屏幕中的徐清宜。

【等等，我才低了一条笔记，怎么说到这里了？我错过了什么？】

看着动的弹幕，沈庸怒火中烧。

【吐了，学术圈就是这么被搞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