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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居然自投罗网,野性的生物擅自对陷阱或者猎人产生好奇,下场通常不会太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将对方身体里的空气消耗殆尽才舍得分开,培春霞松开扣在他后脑的手,两个人靠在一起剧烈喘息,一呼一吸间又勾起人难以言说的性欲。
“呼……喂,能脱你衣服吗?”培春霞问他。天寒地冻的,耍流氓之前必须得过问当事人的意见。
梁焉非眉头微动,看她的神情好像在问她你怎么不脱自己的,培春霞也不怕他看,两手一摊,等着他做选择。
要么脱了被她搞,要么不脱从她身上滚下去,培春霞觉得,他能懂自己的意思。
梁焉非抿唇,眉眼又低了些,长睫垂下的阴影显得人楚楚可怜,他松了一只紧握着座椅靠背的手,那里深陷一个凹坑,他摸到拉链,动手往下拽,倒是也没磨叽,三两下就脱了。
他只穿了一件在里面,黑色T恤包裹着优越的肉体,布料贴紧胸腹,肌肉的轮廓隐隐约约,培春霞欲盖弥彰地拽了拽下摆,接着又掀开,把手伸进去,这里戳一戳那里捏一把,处处煽风点火。
一开始肌肉绷得很硬,培春霞指尖划过,给他一下一下按软,他到底没敌过天性和刻意引诱,伴着培春霞的动作发出了小声的哼唧。她感叹,果然是猫咪啊,呼噜声也好听的生物。
欺负着欺负着,本来在她身上跪直的人,像是培春霞按到他什么开关,某一瞬身子软了,直接塌了腰,坐到了她腿上。他有些气恼,干脆不起身,就那么坐下来。
……梁焉非真的很大只,培春霞觉得自己要是有屌都得给他坐萎,她作乱的两只手一下滑到了他腰侧,舔了舔牙齿缓劲。
梁焉非也要欺负回去,假装看不出她的囧意,屁股坐得更实在了。培春霞低头埋进他胸前,气笑了,突然一用力掐紧他的腰,上半身挺起凑到他近前,让人骤失重心,双手慌忙撑在身后的仪表盘上,身体也连带着后仰,培春霞跟着追上去。
培春霞的嘴唇挨在他下巴的位置,迫使他仰头,暧昧地发问,“诶,我有个问题啊,你到底要干什么?”
太近了,自己混乱失序的心跳会被听见的,他的手指震得发麻,他颤抖着想抓住什么,只能徒劳地按住仪表盘的玻璃,弄得他指尖胀痛。他在丧失自制力,可是明明还什么都没有做。他想不到什么符合当下操蛋情景的调情话,只能如实回答说,
“……嗯…不…知道。”
……装呢,人都骑她身上来了还说不知道,上别人的时候有这么纯吗?
培春霞勾唇略一点头,好像在满意他的反应,接着说:“不知道?我看你这里挺知道的啊。”
她将手从他腰间流连到胯,再摸到会阴,隔着裤子揉那个支起来的地方。
“唔…不……你…”梁焉非有点慌,挣扎了一下,想把她手拿开。
“你什么你呀?非非,你硬这么快,想操我吗?”
“……不…你别…不是………”梁焉非话都说不全了,培春霞又在捉弄他,可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培春霞略带失望,又逗弄意味十足,
“那你想干什么,只亲?”
培春霞好可恶。梁焉非想,她自己说的,干脆如她所愿好了,他深深吸气,不轻不重锤了一下仪表盘,把她的手捉起来,重新把人推到放倒的座椅上,压着她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