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很巧，他和培霞的实验室挨着，名牌也在墙上并列摆放。公式照应该是基地新拍的，两个人都笑得很甜，也不知当时了什么。

这里很快就会来人，梁焉非小心避开平常人多的区域，迅速离开了。

总不能真让他去，梁焉非暂停了录像，准备下去把人控制住的时候，有人先一步到了。

拙劣的谎言。刚好蒙到专家组有个人姓秦吧，打个电话立穿帮。

“等等，”梁却叫停了他，那人只好转过，睁睁看着梁却的手靠近自己的脸。

当路过某两个人的实验室时，梁焉非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单独见过谭贺殊了。

好无损的睛，一只泛着蓝光的仿生机械义。

“秦念生？”梁却将信将疑，报那位秦专家的大名。

他的睛在眶里整个打了个转，翻转成完全白的状态，中间有个孔，不知作用。他将睛靠近虹认证，数十秒后，大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我…我……秦专家让我来找他要的资料，忘了把认证给我，梁工，我正愁不知怎么去呢。”

梁却表现得像是毫不在意这个不该现在这里的人，也走了，没多久两人就消失在走廊的尽。

若是换别人，现在已经受若惊喜笑颜开了。但那人只有心惊胆战，一冷汗，麻木地看着梁却的手指住罩边缘，把罩给自己正，重新遮得严严实实。

梁焉非摇摇，他想多了，覆难收，假如并不成立，活着，人就是要往前走的。

一码归一码，他认为父亲经得起检验，只是培霞误会他了而已。

担心那人会对父亲不利，梁焉非这次是真的要下去了。

罩男跟得了特赦令一样，胡说了几句谢谢，一路小跑着离开。

……梁焉非收回暂停的手，继续录制。

“啊…对，对，是他，那个…梁工，我先走了，还得再跑一趟呢。”

梁焉非没想到会看见他，想起培霞之前说的话，又默默打开了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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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焉非犹豫了一下，把视频截成两段，罩男诡异的开门视频他很快就会上去，至于梁却那段，他还要考虑考虑，他是不是真该找父亲谈一谈了，他那么重视的项目，总不会搬起石砸自己的脚吧。

这一条路上几乎全是各个带科学家单的实验室，“生一”是了长期攻的准备的，往后可能会完善成综合基地，接手不同的科研项目。

“你在什么？”一冷肃的声音蓦然现。

梁焉非转念又想到培霞这个人，又觉得，没办法想象她结婚的样，她这样的人，也会愿意为谁走婚姻吗。

那人显然有慌神，连忙扣下自己的罩，转面对梁却，刚好在人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大门闭，仿佛从没被打开过。

谭贺殊不太笑，培霞在逗他开心吧。梁焉非突然联想，如果没有他和父亲，到今天，这两个人也许已经结婚了，两张照片里的人会站在同一个镜里，裱成一张永不褪的记忆，放在一睁就能看到的地方。

“走吧，不是说秦念生有事找你？”

“很急么，罩都歪了。”